宋知鳶見沈沐瑤不再追問，便起身道：“好了，不早了，都回去歇著吧。明兒一早還要趕路。”
沈沐瑤拉著林清玥的手：“玥兒妹妹，今晚跟我睡吧？”
宋知鳶笑了：“去去去，自己的院子不夠你睡的？”
沈沐瑤撒嬌：“我想跟玥兒妹妹說話嘛。”
宋知鳶擺擺手：“隨你，別鬧太晚。”
兩個小姑娘歡呼一聲，拉著手跑出去了。
……
沈沐瑤的院子裡，兩個丫頭洗漱完，擠在一張床上。
沈沐瑤翻了個身，對著林清玥：“玥兒妹妹，你說那個婆子，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林清玥搖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猜呢？”
林清玥想了想：“可能是…衝著我來的。”
沈沐瑤瞪大眼睛：“衝你？為什麼？”
林清玥道：“我也不清楚。可能是跟阿馳哥哥有關係。”
沈沐瑤眨眨眼：“阿馳哥哥是誰？”
林清玥愣了一下，意識到說漏嘴了。顧奕馳的事，沈家只有沈明澈和宋知鳶知道，沈沐瑤並不知情。
“一個…一個普通朋友。”林清玥含糊道。
沈沐瑤歪著頭：“朋友？我怎麼沒見過？”
林清玥道：“他走了，回老家了。”
沈沐瑤“哦”了一聲，也沒追問，又道：“那你說，那個婆子還會不會再使壞？”
林清玥道：“不知道。不過有你娘盯著，應該沒事。”
沈沐瑤點點頭，打了個哈欠：“那就好……困了，睡吧。”
不一會兒，沈沐瑤就睡著了。林清玥卻睜著眼，想了很久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馬車離開府城，往清山縣走。
車裡，沈沐瑤靠著林清玥，睡得正香。宋知鳶看著兩個丫頭，輕聲道：“玥兒，昨晚瑤兒鬧你了吧？”
林清玥搖搖頭：“沒有，沐瑤姐姐很好。”
宋知鳶笑了：“這孩子，在家跟我都沒這麼親。倒是跟你，跟親姐妹似的，不過現在我是你乾孃，你們也就是親姐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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