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薇姐姐，”她忽然問，“那個孫婆子，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白薇壓低聲音：“顧鋒那邊說，她最近老實了，沒再往外跑。每天就在通判府裡待著，該幹活幹活，該睡覺睡覺，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：“那就是有人給她遞話了。”
白薇一愣：“小姐怎麼知道？”
林清玥歪著頭：“她之前那麼積極，突然就老實了，肯定是有人讓她別動。那個人，應該就是她背後的人。”
白薇沉默了一下，輕聲道：“小姐說得是。”
林清玥想了想，又問：“顧鋒哥哥還在盯著她嗎？”
“盯著呢。不過離得遠，不敢靠太近。那人很警覺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她心裡隱隱有種感覺，那個孫婆子的事，沒那麼容易完。她背後的人既然能讓她老實，就說明那人還在，還在暗處看著。
她想起顧奕馳臨走前說的話——“如果遇到拿著類似玉佩的人，或者聽到‘龍淵衛’這三個字，一定要告訴白薇白蘇，然後遠遠躲開。”
可白薇說，孫婆子背後的人，跟之前刺殺阿馳哥哥的人不是一路的。
不是一路的，那是誰？
她想了半天，也沒想明白，乾脆不想了。反正有白薇白蘇，有顧鋒哥哥，有乾爹乾孃，還有阿馳哥哥在暗處護著，她怕什麼？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林清玥剛練完功，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院門口。
車簾掀開，沈沐瑤跳了下來。
“玥兒妹妹！”
林清玥驚喜地跑過去：“沐瑤姐姐！你怎麼來了？”
沈沐瑤拉著她的手：“我娘帶我來給林奶奶送些東西。昨兒個府裡做了一批新點心，我娘說送些來給你們嚐嚐。”
林清玥往裡一看，宋知鳶正從馬車上下來，身後跟著兩個丫鬟，手裡提著食盒和包袱。
“乾孃！”林清玥跑過去。
宋知鳶笑著摸摸她的頭：“乖。今兒個沒什麼事，帶瑤兒出來轉轉。你們小姐妹好好玩。”
林老太太和江嫻芸迎了出來，見了宋知鳶，連忙往屋裡讓。
“夫人來了，快進屋坐！”
宋知鳶擺擺手：“大娘別忙，我就是來送點東西，坐坐就走。”
話雖如此，林老太太還是讓江嫻芸端了茶來，又拿了點心擺上。
宋知鳶坐下，喝了口茶，看著林清玥和沈沐瑤在旁邊嘀嘀咕咕，眼裡帶著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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