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喝點水，歇歇。”
林清玥接過杯子，小口小口喝著。白薇在旁邊道：“小姐這幾天功夫練得勤，進步很快。”
林清玥嘿嘿笑了兩聲：“阿馳哥哥說了，功夫要天天練，不能偷懶。”
白蘇在旁邊笑：“小姐記性真好，太子…孫少爺說的話，一句都不忘。”
林清玥眨眨眼：“那當然，阿馳哥哥教我的，我都記著呢。”
正說著，外頭傳來林老太太的聲音：“玥兒，念娣來送柴了！”
林清玥眼睛一亮，放下杯子就往外跑。白薇白蘇跟在後面。
院門口，念娣揹著一大捆柴，正跟林老太太說話。她穿著補丁摞補丁的衣裳，頭髮有些亂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念娣姐姐！”林清玥跑過去。
念娣看見她，臉上露出笑：“玥兒妹妹。”
林清玥拉著她的手：“念娣姐姐，快進來歇歇。”
念娣遲疑了一下，看看自己身上的破衣裳，又看看林清玥身上乾淨的衣服，小聲道：“我身上髒……”
“不髒不髒！”林清玥拉著她不放手，“進來喝口水，我奶奶給你留了好吃的。”
林老太太也在旁邊道：“進來吧丫頭，別見外。”
念娣這才跟著進了院子。她把柴放到柴垛邊，跟著林清玥走到井邊。白蘇己經端了碗溫水過來，林清玥接過來遞給她：“念娣姐姐喝水。”
念娣接過碗，小口小口喝著。
林老太太自己去了灶房，林清玥又塞了念娣一個小荷包，很普通的，什麼花紋也沒有，裡面放了幾塊兒油紙包好的芝麻糖和一塊兒油紙包著的花生酥。沒讓她開啟，讓她回去路上吃。
等林老太太從灶房出來，手裡端著個小碗，裡面是兩塊兔子肉（晌午沒吃完，剛好剩了兩塊兒）和一個饅頭。
“來，念娣，趁熱吃。”
念娣眼睛紅了，接過碗，低聲道：“謝謝林奶奶。”
“謝啥，快吃。”林老太太慈愛地看著她。
念娣蹲在井邊，小口小口吃著。林清玥蹲在她旁邊，陪著她。
“念娣姐姐，你姐姐們還好嗎？”
念娣點點頭：“都好。”
林清玥笑了：“那就好。”
念娣眼睛亮了一下，隨即又暗下去，小聲道：“玥兒妹妹，你真好。”
林清玥眨眨眼：“念娣姐姐也好呀，每次來都幫我奶奶幹活。”
念娣低下頭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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