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端王府。
顧婉寧坐在顧婉柔屋裡，聽姐姐說完去清山縣的事，笑得眉眼彎彎：“姐，你真好。我就讓你傳句話，你還專程跑一趟。”
顧婉柔瞥她一眼：“你以為我想跑？母妃讓我去的，說讓我看看那丫頭什麼底細。”
顧婉寧眨眨眼：“那你看出來了嗎？”
“看出來了。是個聰明孩子，配當你朋友”，顧婉柔寵溺地點點妹妹的小鼻子。
顧婉寧笑了：“那當然，我眼光好。”
顧婉柔看著她，忽然道：“你對那丫頭，倒是真上心。”
顧婉寧收起笑，認真道：“姐，她跟別人不一樣。我看人準，她是個好的。”
顧婉柔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……
府城。
孫夫人的院子。
孫玉珍進去的時候，孫夫人正在看賬本。見她進來，抬起頭：“怎麼了？這麼晚了還不歇著？”
孫玉珍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：“娘，我有事問你。”
孫夫人放下賬本：“什麼事？”
孫玉珍道：“那個孫婆子，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孫夫人臉色微微一變：“怎麼忽然問這個？”
孫玉珍盯著她：“娘，你知道的對不對？她是不是別人派來的？”
孫夫人沉默了一會兒，嘆了口氣：“你坐下，我跟你說。”
孫玉珍坐下。
孫夫人道：“那婆子，是三年前來的。她說自己是逃難來的寡婦，無兒無女，可憐得很。我心善，就收留了她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……”孫夫人猶豫了一下，“後來我發現她有些不對勁。她幹活太利索了，不像普通農婦。而且她總往你跟前湊，教你這個教你那個。我心裡犯嘀咕，就讓人留意她。”
孫玉珍急道：“那您怎麼不趕她走？”
孫夫人搖搖頭：“沒有證據。她做事滴水不漏，我抓不住把柄。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她背後有人。”
孫玉珍愣住了：“誰？”
孫夫人看著她，目光復雜：“我也不確定。但那人能把人安插到我府裡三年，來頭肯定不小。”
孫玉珍臉色發白：“那…那我怎麼辦？她教我的那些，會不會有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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