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蘇愣住了。
林清玥笑了笑：“你不用瞞我。我知道。”
白蘇低下頭，半天才道：“小姐，有些事，奴婢不能說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我不問。”
她轉回頭，繼續望著窗外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，老槐樹上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。
……
京城，端王府。
顧婉寧趴在姐姐屋裡，手裡捏著一封信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姐，玥兒妹妹給我回信了！”
顧婉柔正在繡花，頭也不抬：“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下個月去賞菊宴。”顧婉寧把信舉到她眼前，“你看你看，她還說想我了呢！”
顧婉柔瞥了一眼，笑了：“就寫了這麼幾句，你就樂成這樣？”
顧婉寧把信摺好，小心地塞進懷裡：“那當然。我交的朋友，能不樂嗎？”
顧婉柔放下繡繃，看著她：“婉寧，你對那丫頭，倒是真上心。”
顧婉寧眨眨眼：“不行嗎？”
顧婉柔搖搖頭：“行。不過你記住，她的事，別摻和太深。”
顧婉寧愣了愣：“姐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顧婉柔看著她，目光復雜：“大皇子那邊，最近安靜得很。”
顧婉寧臉色變了變：“他還不死心？”
顧婉柔搖搖頭：“不知道。太安靜了，反而不對勁。”
顧婉寧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道：“姐，我想去清山縣。”
顧婉柔看著她：“做什麼？”
“去看看她。”顧婉寧道，“賞菊宴還有大半個月，我等不及。”
顧婉柔嘆了口氣：“婉寧，你……”
“姐，我就去看看，不出府城，不去惹事。”顧婉寧拉著她的袖子，“你就幫我說說嘛。”
顧婉柔看著她，半天，無奈地點點頭：“行吧。我去跟母妃說。”
顧婉寧笑了：“姐你最好了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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