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小聲點，讓人聽見了不好。”
“怕什麼，她又聽不見。”
趙淑華忍不住了，快步走過去，拐過彎，看見三個姑娘正站在一棵梅樹下說話。一個是她認識的——工部侍郎家的嫡女孫雅茹，另外兩個面生，像是哪家的庶女。
“孫姐姐。”趙淑華開口。
孫雅茹轉過身，看見趙淑華，又看見她身後的林清玥和顧婉寧，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“淑華，我……”
趙淑華看著她，語氣不重卻帶著警告：“這位就是長寧郡主。你們有什麼話，當面說。”
孫雅茹臉漲得通紅，張了張嘴，不知說什麼。
林清玥走上前，看著孫雅茹，笑了：“這位姐姐，你剛才說，我有什麼本事？”
孫雅茹低著頭，不敢看她。
林清玥又道：“其實我也沒什麼本事，就是運氣好。救了太子殿下，被封了郡主，都是運氣。”
孫雅茹抬起頭，看著林清玥，眼裡有驚訝，也有愧疚。
林清玥拉著她的手：“姐姐別放在心上。咱們頭一回見，你不瞭解我，說幾句閒話也是常事。往後多見面，你就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。”
孫雅茹眼眶紅了：“郡主，我……”
林清玥笑了：“叫我玥兒就行。”
孫雅茹點點頭，心裡那點彆扭忽然就散了。
趙淑華在旁邊看著，心裡對林清玥又高看了一眼。這丫頭，明明聽見人家說她壞話，卻不惱不怒，反而三言兩語就把人拉攏過來了。這份心胸，她自問做不到。
顧婉寧倒是沒想那麼多，只覺得玥兒妹妹真厲害。
幾個人一起回了暖亭，孫雅茹跟在林清玥旁邊，倒像是多年的朋友似的。
周若涵看見這一幕，微微挑眉，湊到陳琦薇耳邊小聲說：“長寧郡主，有點本事。”
陳琦薇點點頭：“嗯。孫雅茹那丫頭，出了名的嘴碎，能讓她閉嘴還服服帖帖，不簡單。”
宋芷嫣在旁邊聽見了，沒說話，只是看著林清玥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探究。
這時，趙淑雪從暖亭另一頭走過來，手裡端著一盤點心，笑著對林清玥說：“郡主，嚐嚐這個。這是府裡廚子新做的梅花糕，聽說是照著宮裡的方子做的。”
林清玥接過來，咬了一口，點點頭：“好吃。”
趙淑雪笑了笑，又遞給顧婉寧一塊。
顧婉寧接過去，嚐了嚐：“嗯，不錯。”
趙淑雪站在一旁，看著林清玥，欲言又止。
林清玥注意到了：“淑雪姐姐，有話跟我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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