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寧嚇了一跳，連忙扶住她：“娘，您別激動……”
李姨娘推開她的手，重新靠回枕頭上，閉上眼睛，胸口起伏不定。
沈沐寧和沈沐妍對視一眼，都不敢再說話。
屋裡沉默了很久。
李姨娘忽然睜開眼，聲音低低的：“那個丫頭……回來了？”
沈沐寧愣了一下，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林清玥：“是，今天到的。”
“聽說……被封了郡主？”
“是。”沈沐寧咬著唇，“長寧郡主。從一品。”
李姨娘的手猛地攥緊了被子。
沈沐妍怯怯道：“娘，您別生氣了。她現在是郡主，咱們惹不起……”
“惹不起？”李姨娘冷笑一聲，“我惹不起她，還躲不起她？”
沈沐寧和沈沐妍都不敢接話。
李姨娘看著帳頂，沉默了很久，忽然道：“行了，你們都回去吧。我要睡了。”
沈沐寧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，拉著沈沐妍退了出去。
屋裡只剩下李姨娘一個人。
她睜著眼睛，望著帳頂的繡紋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清玥剛洗漱完，沈沐瑤就跑了過來。
“玥兒妹妹！你起了沒有？”
林清玥推開門，笑道：“瑤兒姐姐，你怎麼比我還急？”
沈沐瑤拉著她的手：“快走，吃早飯去。我娘讓人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。”
兩人手拉手往正房走，白薇和白蘇跟在後面。
正房裡，宋知鳶己經讓人擺好了早飯。江嫻芸坐在她旁邊，兩人正說著話。
“乾孃早，娘早。”林清玥上前行禮。
宋知鳶拉著她坐下：“快吃，趁熱。”
林清玥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碟，有白粥、小菜、桂花糕，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小餛飩。
“乾孃，怎麼這麼多？”
宋知鳶笑道：“你昨晚沒吃多少，今天補上。”
沈沐瑤己經在旁邊吃上了，嘴裡含著桂花糕，含混不清地說：“玥兒妹妹，你快嚐嚐，這餛飩可好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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