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澈把信遞給她：“端王妃的回信。”
宋知鳶接過，看了一遍，臉色也變了。
“端王妃說……讓咱們不要輕舉妄動，等她的訊息。”宋知鳶放下信，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沈明澈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：“端王妃應該是在查什麼。等查清楚了，再告訴咱們怎麼辦。”
宋知鳶走到他身邊：“明澈，你說，那個姓陳的，會不會跟端王妃查的事有關？”
沈明澈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端王妃讓咱們等，咱們就等。”
宋知鳶點了點頭。
大河村，林家院子。
傍晚，小子們從私塾回來。林清逾一進門就嚷嚷：“奶奶！夫子說，府試還有二十天！”
林老太太從灶房探出頭：“二十天？那快了。”
林清遠把書袋放好，走到灶房門口：“奶奶，這幾天我想在家裡溫書，不去私塾了。”
林老太太愣了一下：“不去私塾？夫子同意了嗎？”
“同意了。”林清遠道，“夫子說，考前在家裡靜心溫書也好。”
林老太太點頭：“行。那你在家好好溫書。想吃什麼，奶奶給你做。”
林清遠想了想：“隨便。”
林清逾在旁邊舉手：“奶奶，我也在家溫書！”
林清逸走過來：“奶奶，我也在家溫書。”
林老太太點頭：“行。你們幾個都在家好好溫書。”
林清澤道：“奶奶，我也在家。”
林清宇小聲說：“我也是。”
林老太太笑了：“好，好。都在家，奶奶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灶房裡飄出糖餅的香味，甜絲絲的，勾得人首流口水。
晚飯擺了兩桌。大人一桌，孩子一桌。除了糖餅，還有紅燒肉、炒雞蛋、蘿蔔絲炒肉、一盆白菜豆腐湯。
林清逾吃得滿嘴流油，一邊吃一邊跟林清遠說話：“二哥，府試的題難不難？”
林清遠淡淡地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林清逾又問：“大哥，你覺得呢？”
林清澤笑了：“應該不會太難。縣試都過了，府試也不會差太多。”
林清逸點頭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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