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正平頓時臉色一變,“在醫院?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“阿俊貼春聯時,梯子打滑,他從梯子上摔了下來,送去了醫院,心玲陪著他去醫院了。”
“什麼?那阿俊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剛才心玲打電話回來,說是骨頭傷得挺重的,得要住院幾天,才能回來。”
“那豈不是要在醫院過年?”裴正平頓時急得團團轉,說完,又看向裴老爺子,不滿地抱怨道:“爸,我早就說過了,貼春聯這種粗重活就交給下人幹就是了,你非得要他們兩兄弟幹,你看,鬧出事了吧?你說這大過年的,多晦氣啊!”
本來歸心似箭盼著回來過年的裴正平,聽到最疼愛的小兒子受傷住院了,他現在是什麼心情都沒了。
“貼春聯這是多有年味的事情,下人貼能代替得了嗎?再說了,今天的事情,可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你那個好老婆!”
裴正平沒明白,“這又跟心玲有什麼關係?爸,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心玲,但是也不能什麼鍋都往她身上推吧?她一向最疼愛阿俊了,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……”
裴亦琛淡淡地嘲諷開口,“她當然不會想要害她的親生兒子,她想要害的人是我,可惜我沒跳進她挖的坑裡。”
裴老爺子又道:“今天心玲主動開口讓亦琛和舒桐去貼春聯,還故意讓傭人提前把門口的地用清潔液拖得溼滑溼滑的,你說說,她能不是故意的嗎?”
裴正平一愣,然後下意識為方心玲辯解道:“這,她是一家之主,負責整個宅子所有的大小事務,有所疏忽也是難免的,這也不能說她就是故意的吧……好了,你們先吃,我先去給心玲打個電話,問問阿俊的情況。”
不問清楚情況,他都沒心情吃飯了。
五分鐘後,他重新回到餐廳,拉開椅子坐下。
見所有人都沒動筷子,在等他,他連忙道:“好了,吃飯吧,心玲要留在醫院照顧阿俊,就不回來吃年夜飯了。”
見大過年的,裴老爺子也沒再繼續追究下去。
不想讓這件事情,破壞裴家的氣氛。
他拿公筷給江舒桐夾了一個大雞腿,“舒桐啊,你吃多點,你現在可是三個人呢……”
吃完飯後,裴家除夕夜晚的保留節目就是看春晚。
今晚也不例外。
裴老爺子和裴正平在客廳坐著看春晚,裴老爺子一邊看一邊逗弄裴南俊的女兒裴瑾甜。
“甜甜,你過的第一個年,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,但是有爺爺和太爺爺,你的大伯和大伯孃陪著你哦……”
嬰兒車裡的小嬰兒,眨巴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,沒聽懂他在說什麼,只興奮地甩著手裡的鈴鐺。
而反觀旁邊的裴正平則對甜甜看都不看一眼,注意力完全在電視上的春晚上。
江舒桐心裡瞭然,她這位公公看來是真的只疼孫子,不疼孫女。
這時,裴亦琛接了一個跨國電話,起身去了書房。
電視上播放著春晚,外面此起彼伏地響起煙花的噼裡啪啦的聲音。
江舒桐很喜歡看煙花,她聽著煙花炸響在空中的聲音,忍不住走出門口,來到院子裡,欣賞天上的煙花。
小時候她很喜歡煙花,可是每次過年,劉桂香都不肯買來放,每年除夕,她只能在外面尋找一個好點的角度去看別人放的煙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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