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螢幕轟然切換，一張與剛才截然不同的紐約路網圖躍入眼簾。
唰唰唰——
隨著滑鼠的幾次拖動，螢幕上縱橫交錯的紅線，如手術刀般在地圖上來回切割，將龐大的紐約版圖肢解得七零八落。
最後，畫面定格。
不多不少，恰好分割成了整整四十個互不相連的閉環子域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像中了定身咒一樣，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切割線，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！
從布魯克林、皇后區、布朗克斯，一路延伸至斯塔滕島。
整個紐約就像一塊巨大的拼圖，被生生拆成了四十個碎片。
麻省理工的資料工程師麗莎，戰戰兢兢地舉起手：
“曼哈頓區的切分，是基於極點密度極值來做聚類劃分的嗎？”
“沒錯！”蘇皓讚賞地點了點頭。
從華盛頓高地到中城，從中央公園周邊到下城，再到那個長年堵成一鍋黑芝麻糊的曼哈頓。
蘇皓將路網密度、車流向量偏導數、乃至微觀地形起伏全都代入了偏微分方程組，最終畫出了這些堪稱藝術品的邊界線。
“簡單來說，光是曼哈頓這一片，就需要塞進十套與‘波士頓系統’體量相當的獨立模型。”
紐約派來的工程師聽得嘴唇都在哆嗦：
“你是說，螢幕上隨便摳一塊拼圖下來，運算量就等同於整個波士頓的總和？！”
“不僅如此，如果精確計算的話，曼哈頓南區5號和6號節點的張量規模，
大概是波士頓全境的一點四倍左右。而且這只是保守估計。”
嘶——！
會議室後排頓時響起了一陣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。
“所以你的最終方案是，這四十個子域，將分別執行四十套互不干涉的獨立演算法？”
眾人以為這就是極限了。
然而，蘇皓卻搖了搖頭。
“波士頓在人口、規模、吞吐量等所有維度上，都可以用高斯分佈來完美預測。
但很遺憾，這裡是紐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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