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學校裡眾人皆知的不成文規定。
想破例?
可以。
除非對方是已經被學界認可的研究者,或者具備同等潛力的天才。
“哦?有意思,這名申請者的履歷可真不簡單。”
招生委員會的那位老學究,翻閱林舒婉檔案時,手指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向前翻了一頁,再次仔細閱讀起材料。
他對那些滿分績點連看都沒看一眼,而是全神貫注地研讀起林舒婉附上的研究摘要。
數論、圖論、計算理論,以及將這些內容融為一體的組合結構。
這幾樣東西,哪怕單獨拎出任何一個,那都是能讓研究生薅禿頭髮的宏大課題!
但此刻,在這份薄薄的檔案裡,它們卻在一個核心問題的統率下,被有機地結合在了一起!
簡直就像是一件渾然天成的藝術品,散發著迷人的邏輯之美!
這段時間以來,林舒婉簡直像著了魔。
她一直對西奧多發來的那個學術問題耿耿於懷,連吃飯睡覺腦子裡都在迴圈播放。
她敏銳地察覺到,這似乎與蘇皓曾使用過的計算理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在將圖的區域性規則壓縮為自動機的過程中,狀態數的轉移是否可行?
表面上看,這是一個計算理論的問題,但在她眼中,卻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她絕不相信這僅僅是一個巧合。
狀態轉移的週期,僅在特定長度下出現的特例。
林舒婉開始將這些線索全部彙集到一處。
她將圖的區域性結構替換為整數數列,並用同餘式來表示轉移規則。
結果,原本看似無序的模式,竟然在素數週期中顯露出了波動。
“看來死磕數論還是有回報的。”
當初為了協助蘇皓證明黎曼猜想而傾注心血鑽研的數論,如今卻成了支撐她自身數學體系的強大力量。
她利用剩餘定理分解了轉移,隨後引入狄利克雷生成函式,精準追蹤了狀態數的增長率。
經過數月枯燥乏味的研究,林舒婉在學校裡露面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她根本沒有閒暇去重溫那些早已爛熟於心的知識。
她不分晝夜地推算著生成函式的係數,重新劃定狀態空間的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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