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,公共租界,靜安寺路75號。
一棟爬滿青藤的二層西式洋樓靜靜矗立,園中花草修剪的一絲不苟,似乎戰爭的陰雲沒有籠罩這裡一般。
板井在旅館安頓好物品,便帶著陳鋒幾人來到這裡。門房似乎認識板井,見他過來,立刻點頭哈腰地首接將他們帶到會客廳。
“哎喲!我說今早喜鵲喳喳叫!原來是板井先生大駕光臨!”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胖子滿臉堆笑迎上來。
“常老闆!又來叨擾你了!”板井笑著回應,“最近生意可好!”
“也就那樣吧!勉強餬口!”常老闆擺手謙虛說道。
兩人寒暄幾句,板井像是剛想起,一指陳鋒:
“常老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山下君!這次買賣的合夥人!”
“山下先生你好!久仰久仰!鄙人常雨清!”
陳鋒笑著打了個招呼,心中暗暗發恨。
常雨清,青幫通字輩。黃金榮、杜月笙這兩位見了他也得叫聲師叔,上海淪陷後搖身一變擔任黃道會會長,手中沾染了無數同胞的鮮血,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漢奸。
沒想到,這老東西戰前就和鬼子勾搭到一塊了。
板井介紹完兩人認識,首接開門見山:“常老闆,我這邊有100支三八大蓋,5000發子彈著急出手!你開個價?”
常雨清立刻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,苦笑道:“板井先生!目前上海局勢緊張,生意難做呀!”
他搓著肥手,一副割肉的表情:“看在您面子上,這批貨我咬下吃下,但是價格嘛,每支槍,我頂天給20大洋!”
“哎!那行吧!要不......”板井嘆息一聲。
“慢著...”陳鋒出聲打斷,他雖不清楚三八大蓋價格,可前方打的火熱,哪有武器這種硬通貨跌價賣。
這兩個狗東西,擺明了是在他面前唱雙簧,把他當傻子耍!
陳鋒想通關節,佯裝發怒:
“常老闆,你這可不是談生意的態度!這批三八大蓋,可是帝國軍械中的精品!20塊大洋?你打發叫花子呢!?”
說著,陳鋒看也沒看臉色難看的兩人,轉身出門。
“山下君!山下君留步!”板井在身後追喊兩聲。
見陳鋒真的走了,常雨清一臉擔憂:
“板井先生,咱們剛才是不是演得太多了?”
“哼!”板井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:
“一個芝麻綠豆大的軍曹!算個屁!萬事有我!”
“那這買賣......”
板井沉吟了幾秒,嘴角勾起一絲貪婪的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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