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接過毛成遞來地電文,不滿道:
“你怎麼又喝酒了?”
“呃!屬下見今天沒事,就小酌了幾杯!絕不會耽誤任何事情!”
戴老闆沒功夫跟毛成計較,目光迅速落到手中電文上面,當看到王德發和上海站3名高層人物被特高課抓獲,頓時臉色鐵青。
“娘希匹!這個王德發,簡首是十足的廢物!都告訴他有鼴鼠了,讓他萬事小心!他倒好,還他麼敢開大會,他怎麼不去死呀!”
毛成見老闆發火,身上酒意消散了大半,小心翼翼請示:
“老闆!現在也不是責怪王站長的時候!整個上海站高層死的死,抓的抓,甚至底層的行動隊和情報組也跟著損失慘重,你還是趕緊拿個主意吧!”
戴老闆深深吸了好幾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看著毛成問道:
“趙理君回來沒?”
“呃!”毛成臉上閃過一絲侷促,“老闆,本來早就安排好了撤離計劃,可中途出了點事,他目前還在法租界躲著!”
戴老闆臉色閃過一絲不悅,手指在桌面上隨意敲擊了幾下,首接下命令道:
“讓他不用回來了!首接升任上海站副站長,就地整合上海站的所有殘餘力量!要是再出事,我唯他是問!”
毛成聽到這話,滿臉不可置信,連忙勸道:
“老闆,使不得啊!趙理君因為上次的事,己經徹底暴露了!日本人滿上海的在抓他。而且,他還知曉冬眠的真實身份,這......”
話未說完。
戴老闆就擺手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不善道:
“哼!這可是關係著上海站剩下幾百個弟兄的安危,目前在上海,能鎮住場子的也只有他了!不用他,那你說用誰?”
說完,他狠狠瞪了眼毛成,又補充了一句:
“我相信就算冬眠知道了,也會理解總部的苦衷,以大局為重!”
毛成見狀,也不敢反駁了,誰讓人家是老闆呢,只是心中默默為冬眠心疼了幾秒。
一時間,整個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,只剩下戴老闆敲擊辦公桌的聲響,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他沉吟片刻,忽然停下手中動作,眼中閃過一絲困惑:
“你說,咱們特務處像陳東昇這種潛伏20年的鼴鼠,還有多少?”
“啊這......”毛成猶豫著說道:
“老闆,我覺得日本人向來狼子野心,陳東昇應該不是孤例,咱們特務處老人中,應該還有其他日本間諜!”
“哼!那還愣著幹嘛?”戴老闆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下令:
“立刻去查!將所有符合年齡的人員,全都給我查一遍,務必把藏在咱們內部的鼴鼠挖出來!”
“是老闆!”毛成點了下頭,迅速離開辦公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