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女病人，臉色潮紅，神情痛苦，也在叫疼。
年長的護士好心勸解：“你們現在都還生著病，有些事情必須要懂得剋制，再說這是醫院，公共場合也不適合，被人看到多丟臉。”
紫菱驚呆了，顧不得叫疼，“不，你誤會了……”
護士們卻揮手打斷她的話，“行了，不用說了，你們悠著點，我們忙工作了，不舒服按呼叫鈴。”
“別走……”
紫菱還想叫護士幫她小解，人一下就走了。
紫菱感覺越來越憋不住了，看楚濂眉頭緊皺，兩手按著太陽穴，還沒緩過來的樣子，只得按了呼叫鈴。
本來紫菱住的是VIP病房，有護士24小時待命，但費雲帆照顧得太精心太細緻了，不但讓汪母和綠萍覺得自己多餘，護士也是整天沒事做，自然就懈怠了。
紫菱按呼叫鈴時，護士正在別的地方閒逛。
紫菱等了一會沒人來，又按了一次，還是沒人來。
忍不住哭唧唧地對楚濂說：“楚濂，我真的忍不住了。”
楚濂這會已經緩過神了，“我給你拿尿壺，尿壺放哪？”
紫菱咬唇道：“沒有。”
因為紫菱不肯接受在床上方便，費雲帆讓護士把尿壺拿走了。
“怎麼會沒有？那你……”
楚濂想起來那次看紫菱時，她在衛生間叫費雲帆抱她出來的情景，臉色變得鐵青，控制著輪椅往門口滑去。
“楚濂！”紫菱以為楚濂棄她不顧，正想發火，卻看到楚濂在門口停住了，叫人進來幫忙。
“請問病人有什麼事？”
有一個護士進來了。
紫菱看到了救星，“我要上衛生間。”
“好，我來扶你。”
護士應承，走近了才看到紫菱的斷腿，“你這樣不方便移動，我給你拿尿壺吧。”
護士掃視了一遍病房，“尿壺呢？”
“沒有。”楚濂悶聲答道。
護士有些奇怪，但也沒多說什麼，趕緊出去拿一個尿壺進來。
紫菱看到護士掀起毯子，伸手要把尿壺放上病床，緊繃的心神瞬間為之一鬆，褲子還沒脫，已經黃河缺堤。
一陣尿騷味迎面撲來，護士神情一滯，又訕訕把尿壺拿出來，“這個放在床底下備用吧。”
楚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，不解地要求護士，“麻煩你順手倒一下衝一下，不然病房該有味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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