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父如此蠻橫無理,沈隨心也沒有辦法,只能抱著劉雨珊流淚。
諸如此類的事層出不窮,表面開朗樂觀的劉雨珊,因為父母的區別對待,不知偷偷流了多少淚。
剛認識綠萍和紫菱時,看到汪展鵬對她們關懷備至的樣子,劉雨珊羨慕的口水都要從眼睛流下來。
現在劉雨珊看著乾乾淨淨的陽臺,眼淚嘩的流下來。
原先靠在陽臺一角有一張小小的木板床,是她從小睡到大的,已經不見蹤影了。
劉雨珊衝到客廳,對正在看報紙的劉父大喊:“爸,這個家就這麼容不下我嗎?整個家我就佔陽臺一張小床的位置,這樣還不行嗎?”
劉父慢吞吞放下報紙,摘下老花眼鏡,“你這麼大聲叫什麼?有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?小海說陽臺放著木板床不好看,你媽就把它扔了。沒有床你就搬兩張凳子湊合一下不是一樣睡嗎?睡不習慣也可以去你阿姨那裡睡,她求之不得呢。”
劉雨珊氣得渾身顫抖,“什麼事都讓我找阿姨,我到底是她的女兒還是你們的女兒?你們為什麼要生下我?你們配為人父母嗎?”
劉雨珊淚如雨下,又拖著行李箱跑了。
“本來,”劉父的聲音被砰一聲關門聲打斷了,望著關上的大門,他繼續自言自語道:“你就是沈隨心的女兒,不是我們的女兒,我們再不配為人父母,也把你養大了。我們可不欠你的。”
劉父搖頭,又慢悠悠戴上眼鏡,拿起報紙看起來。
劉雨珊跑出劉家,拖著行李箱,流著淚在大街上慢慢走著。
為什麼她的父母把小海當成寶,把她當成雜草?
就因為性別嗎?
為什麼他們這麼差勁?
就算是那個渣男汪展鵬做父親也好過他們!
汪展鵬再渣,起碼把他的兩個女兒如珠似寶,嬌寵成小公主一樣養大成人了。
現在該怎麼辦?
手機又響了。
劉雨珊掏出手機一看,又是阿姨。
這個世界上最關心她的人只有阿姨。
可她現在不能去找阿姨,她必須讓阿姨認識到錯誤。
她結束通話了電話,又撥打了另一個號碼。
“小蜜蜂,我現在無家可歸了,怎麼辦?”
不到十分鐘,楚沛氣喘吁吁出現在劉雨珊面前。
劉雨珊猛地撲過去抱住了楚沛,淚光閃閃,哽咽道:“謝謝你,小蜜蜂。”
楚沛的臉紅了,脖子和耳朵也紅了。
楚沛把劉雨珊帶到他學校出口的一套出租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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