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理會紫菱。
楚濂雙目緊閉,人事不省。
楊心怡跪坐在地,泣不成聲。
其他人心懸著楚濂,連個眼角餘光也沒給紫菱。
“嗚嗚”趕來的救護車載走了所有人,除了紫菱。
她看著眾人圍著楚濂匆匆離開,再看看自己失去的半條腿,崩潰了!
她一邊痛哭流涕,一邊握緊拳頭不停地用力捶打,對自己不良於行的處境深惡痛絕!
直到她哭累了,打累了,躺在那裡像只死狗一樣不動彈了,朱阿姨才把她抱回房間。
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過了很久,拿起床邊的手機,撥出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,喃喃自語道:“雲帆接電話,雲帆快接電話……”
可是電話那頭依然是甜美的女聲,“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,請稍候再撥。”
“啊!!!”紫菱又一次崩潰了!
她不停地撥手機,不停地呼喚:“你在哪啊?雲帆?……”
費雲帆怎麼可能聽得見紫菱的呼喚?他剛剛到達離海市萬分遙遠的非洲。
儘管在電視上看過非洲,已經有心理準備,這裡非常貧窮,非常落後,但當飛機落地,費雲帆在號稱最大最豪華的城市轉了一圈後,還是被當地的貧窮和落後震驚得面無血色。
他立刻給費雲舟打了個電話,“我遲早要報仇!這幫董事會的傢伙我一個也不會放過!說的好聽要我開拓新市場,其實就是把我流放了!給黑人推銷美白產品?!真虧他們想得出來!”
費雲舟嘆息,雖然他們兄弟的股份加起來佔比最大,但公司畢竟不是他們的一言堂,其他所有股東聯合,全票透過讓費雲帆去非洲開拓新市場,他也沒辦法。
只能無奈道:“公司還有其它產品……”
費雲帆怒吼:“給汗臭味熏天的黑人推銷香水嗎?還是給這些鞋子都沒錢買的窮黑鬼推銷高檔名牌服飾,金銀珠寶?”
費雲舟卡殼了,“你忍耐忍耐,當作去度假了,最多一個月,我就把你弄回來。”
“說好最多一個月,多一天我也不幹。”
費雲帆掛了電話,查了查日曆,看到10月28日不由得頓住了,再過三十天他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,那天也是紫菱結婚的日子,不知她有沒有想過他,也不知她現在過得好不好。
此刻的紫菱惶惶不安,痛不欲生,自然稱不上好。
但再不好也比不上楚濂性命垂危被急救的兇險。
楚尚德一家人和汪展鵬舜涓等在急救室外,個個臉色凝重,愁雲慘霧。
楊心怡翻來覆去地罵紫菱,“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女人?楚濂對她這麼好,一言不合她就敢拿杯子砸人!她怎麼下得了手!要是楚濂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也不活了,我跟她同歸於盡!”
舜涓攬著楊心怡肩膀,“呸呸呸!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,楚濂一定會平平安安的,不會有事的。等楚濂好了,紫菱任你打任你罵,任你處置,一定讓你消氣!”
舜涓在心裡不停祈禱,費雲帆已經跑了,楚濂你可一定要挺住啊!我好想快點把紫菱嫁給你,你可要爭氣,千萬別讓她砸我手裡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