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心怡好奇:“他們在聊什麼呢?”
最奇怪的是他們一邊聊著,一邊時不時地把視線投射到主桌,更準確地來說都在不停地打量楚濂。
那些視線傳遞著震驚,鄙夷,不屑,嫌惡等等覆雜的情緒。
那感覺好像楚濂是什麼不可思議的噁心生物,亦或是什麼不可回收的垃圾?
楚濂視而不見,充耳不聞,臉色鐵青地直楞楞坐著。
四個人驚疑不定,豎起耳朵傾聽。
很快聽到了許多隻言片語。
“未婚先孕”,“大了足足20歲”,“先救前女友”,“送吉他送電腦”,“抱著上廁所”……
四個人瞬間明白楚濂和紫菱吵架了,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吵架了。
楚尚德道:“我們去休息室談一下。”
整個宴會廳嘈雜的像菜市場,還一直有火辣辣的目光掃來掃去,實在讓人受不了。
楊心怡,汪展鵬和舜涓點頭起身,楚濂還傻楞楞地坐著。
楚尚德低聲厲喝:“楚濂!跟上!”
五人來到休息室,在幾人盤問下,楚濂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當然,關於自己做的不對的地方,他不是避重就輕,就是根本不提及,反正在他口中,千錯萬錯都是紫菱的錯。
楚尚德和汪展鵬聽完,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,血壓狂飆!
楊心怡已經破口大罵起來:“不知廉恥的小賤人!對著接親的新郎喊別的男人!真是聞所未聞!……”
罵著罵著,就上手對楚濂又捶又打,“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!早跟你說了她不是過日子的人!我和你爸是勸了又勸,你非不聽!今天撞到南牆了才知道疼!你活該!你活該啊!……”
楚濂木著臉,一動不動隨他媽打。
楚尚德腦瓜子嗡嗡地疼,“別鬧了!”
楊心怡停了聲,哭成個淚人。
汪展鵬牙齒咬得咯吱響:“這個白眼狼是想反了天了!我們兩家的臉要丟盡了!舜涓,看看你養的好女兒!”
“汪老狗,放你的屁!從小到大,每次我要管教紫菱,你就在旁邊當老好人,各種阻撓我。搞得她一直不聽我話,心裡總埋怨我,只親近你!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她,總說她最像你。果然呢,最像你!上樑不正下樑歪!呸!”
舜涓煩死汪老狗,不管發生什麼事,總喜歡甩鍋!
汪展鵬氣得臉色鐵青!心裡狂罵潑婦!潑婦!
舜涓又對著楚濂罵:“楚濂,縱使紫菱做了過分的事,你也不能自己一個人回來啊!你怎麼這麼任性?這麼不懂事?你這是把兩家人的面子按地上摩擦!”
楊心怡聞言不開心了,“紫菱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了,你還要楚濂接她回來,你這是強人所難!我兒子又不是烏龜王八!”
楚尚德覺得頭更疼了,“別吵了,還有一整個大廳的人等著我們呢。現在先冷靜冷靜,商量一下該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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