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這兩個人都還沒有為人父母的自覺,就算孩子平安出生,或許他們也擔不起責任。不管他們為人怎麼樣,孩子總是無辜的,不來到這個世界可能是件好事。”
綠萍上次跟他們接觸,發現不但楚濂完全想不起紫菱是個孕婦,就連紫菱自己都記不起來。
其實綠萍真的很奇怪,他們不是口口聲聲說對方是自己的真愛嗎?那這個孩子就是他們真愛的結晶,為什麼對待真愛的結晶是這種態度?
舜涓:“別提掃興的人了,綠萍,媽媽今天去駕校報名學車了。等拿到證,媽媽就去提輛車,以後媽媽就是你的專職司機,接送你上下班,接送你去演出。”
“那我先謝謝媽媽了。媽媽,你以前怎麼一直不去學車。”
“以前你爸不讓,又說太張揚,又說太浪費錢。我也沒有迫切的需求,因為不管去哪裡參加聚會都兩人一起去,可以坐公司的車。綠萍,給你也報名學車好不好?等你拿到證,媽媽給你買輛時尚拉風的車。”
“好,有空我就去練。媽,明晚舞動蒼穹節目直播,我有幾張票,你要來現場看嗎?”
“要,肯定要的。”舜涓興高采烈聯絡姐妹團明晚去現場看綠萍節目。
楚家
傍晚楊心怡從醫院回來,因為沒時間也沒心情煮飯菜,叫了兩份外賣回來。
很快楚尚德也回來了。
他顯然心情很不美妙,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尚德,怎麼了?你不用擔心楚濂,他應該沒大礙了,我回來時他還在睡覺,沒醒過來。”
“誰擔心這個敗家子?禍害遺千年,我死了,他都不可能死。”楚尚德沒好氣地道。
“別說什麼死不死的,是單位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今天處長人選定下來了,不是我。心怡,本來組織已經找我談過話了,板上釘釘的事,卻因為楚濂這敗家子,什麼都沒了。”
楚尚德萬念俱灰,錯過了這次提拔,估計就要頭上戴個“副”到退休了。
“這個結果,楚濂婚禮過後,我們不是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嗎?尚德,想開點,就算頭上帶個副,也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。”楊心怡也很可惜,很心痛,但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。
“想象是一回事,真正落到頭上又是不同的感覺。最重要的是新上任的處長不管學歷資歷還是能力,哪一樣都不如我,卻被他騎在頭上,我真是憋屈得要命。”
楚尚德頓了頓,“而且,自從楚濂婚禮過後,這些天,我就成了全單位的笑柄,上級和平級當面調侃我,下級在背後取笑我。
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,我勤勤懇懇工作一輩子,風評一向很好,臨到老了卻晚節不保!
而這一切都是拜我們的好大兒楚濂所賜!”
楊心怡著急道:“尚德你怎麼這麼說?你可別糊塗,這一切是因為紫菱,因為綠萍,因為汪家!”
反正不管因為誰都行,尚德記恨誰都行,不能讓尚德記恨上楚濂。
“你說的對!心怡,你上次說要給綠萍一個教訓,你有什麼具體想法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