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菱的性格確實不會反省,有錯的都是別人。
綠萍不知道該說什麼,洗漱完就去睡覺了。
一夜無夢。
早上吃了早餐出門上班,一齣大門,發現秦硯舟等著。
他看見綠萍就快步迎了上來,“綠萍,我送你上班吧。”
綠萍上了車,秦硯舟把她送到歌舞團附近就停下來了。
“綠萍,離你的上班時間還有十幾分鍾,可以跟我聊會天嗎?”
“當然可以,你想聊什麼?”
“我想問劉婷婷有沒有打擾你?”
“沒有打擾。”是困擾,是騷擾。
“那就好,要是她打擾了你,給你帶來不適,你告訴我。我會想辦法把她調回京市。”
綠萍有些驚訝:“我沒想到你會這樣說。”
“我這樣說有什麼奇怪嗎?”
“呃,你給我的感覺正氣凜然,大公無私,原則性非常強。我沒想到這種以權謀私的話會從你嘴裡說出來。”
秦硯舟挑眉,“本來劉婷婷能從京市調到海市,就是以權謀私。憑什麼她可以做,我不可以做?當然,最重要的是,我確定給她調換地方上班不會影響大局,不會帶來損失。所以,綠萍,你跟我說實話,需要把劉婷婷調走嗎?”
綠萍想了想,“不用。”
這時秦硯舟笑了笑,“綠萍,你不要以貌取人,我沒你想的那麼古板。你可以多瞭解瞭解再來下結論。”
綠萍在他含笑雙眸目不轉睛的注視下,有點不自然,“我要上班了,以後有機會再來了解。”
綠萍匆匆下車走了,秦硯舟看著她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,才不舍地發動汽車離開。
綠萍剛踏入練舞廳,就知道劉婷婷給她出了個難題。
劉婷婷一大早衝到團長辦公室,要求秦團長給隊裡所有人一個公平公正的機會,競爭帶隊參賽的資格。
隊裡所有人都要參加,半個小時後將在團領導見證下比試。
劉婷婷得意地揚起下巴,“我們是情敵關係,我不能讓你當隊長,不能屈居你之下。今天我一定要光明正大打敗你,讓硯舟哥哥看到我比你更優秀。”
綠萍自然不怕比試,只是本來排練時間就緊,這樣一來又要耽誤不少時間。
哎,好想現在就改變主意,讓秦硯舟把她調走。
綠萍忍不住捏了捏劉婷婷白嫩的小臉,“先說好,輸了不許哭鼻子哦!”
“啊!綠萍你捏我!”劉婷婷追著綠萍想撓她癢癢,嘴裡喊著: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我才不會哭鼻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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