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個電話,忽然親戚朋友們好像都開了竅,一個接一個電話來表示一定要參加他的婚禮,奇怪的是他們都說要帶幾個人來,汪展鵬自然都欣喜地答應了。
沈隨心在旁邊聽著,從剛開始的欣喜,到後面變得有些擔憂。
“展鵬,這麼多人都要帶幾個人來,我擔心席位不夠,你還是別答應了。”
汪展鵬早已喜形於色。
聽了這話不以為然,“本來就多預備了兩桌,要是還不夠就再多加幾桌。婚禮來的人多一點,熱鬧一點,有什麼不好?總比冷冷清清的好。
再說人家都開口了,我哪有不讓人來的道理?傳出去還讓人笑話,以為我汪展鵬落魄了,汪氏真的不行了,連請人吃席的錢都沒有了!”
“心心,做人不要太小家子氣。你可是我汪展鵬的太太,大方一點。你記得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。”
沈隨心氣不打一處來。
你還好意思讓我不要小家子氣?是誰摳摳搜搜,想要給我三千元家用的?那時怎麼又不大方一點?!現在兩萬一桌的席面你倒是捨得了!
還說什麼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不是問題,可問題是你有沒有錢?你這老摳舍不捨得花錢?
沈隨心懶得多說,扭頭進了房間。
汪展鵬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。
本來這些親戚朋友試探性地打電話詢問,如果他不同意或語氣有為難之意,他們就不會帶人,或者只帶一個兩個。
但聽汪展鵬答應得這麼爽快,語氣這麼開心,他們也就沒有顧忌了,打算儘量多帶些人。
而這些親戚朋友的親戚朋友,聽到既有五星級飯店的好酒好菜,又有大戲可看,自然是沒有說不來的。
汪展鵬自以為危機已解除,夢想著透過這次婚宴讓所有圈內人知道他的實力,不敢小瞧他,公司停擺的業務能重新轉動起來,還能小賺一筆,最好還能尋找人脈關係,讓汪氏度過這次難關。
想著想著,這段時間的鬱結之氣盡數散去,心情變得開朗起來。
同一片天空,同一座城市,楚濂的心情卻與他的岳父截然不同。
自從那天去挽回綠萍失敗以後,失戀的楚濂就再也開朗不起來。
他覺得天空都是灰撲撲的,心情也總是一片陰霾。
想到家裡有紫菱,那個攪散他和綠萍的第三者紫菱,他就難受窒息,甚至絕望。
他每天早出晚歸,似乎看不到紫菱,刻意忘記紫菱,就能讓他好受一點。
生活的不如意,讓楚濂總是眉頭輕簇,眼神憂鬱,顯得心事重重,鬱鬱寡歡,像個漫畫裡或者電視裡的憂鬱男人。
但因為皮相長得好,並不會惹人厭煩,反而特別容易引起女性的憐惜呵護之心。
楚濂公司的女同事們就都覺得楚濂這個狀態很惹人憐惜。
不過楚濂那個勁爆的婚禮早就在公司傳遍了。
導致她們私底下對楚濂很不齒,表面敬而遠之。
今天,公司來了一個女同事。
!擊雷遭如,孔瞳,到看眼一第濂楚
!萍綠像好得長睛眼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