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婚禮過後要好好敲打敲打他。
不過,既然賓客已經來了那麼多,他這主角也要快點過去了。
紫菱這邊也打算出門了。
楚尚德楊心怡不願意去參加婚禮,只有楚濂和紫菱兩個人去。
楚濂不耐煩地催促著紫菱。
本來想著和紫菱各過各的生活。
可結成了夫妻,有些事情就是沒法逃避。
要不是可憐紫菱斷了一條腿,行動不便,他根本就不會陪她去參加婚禮。
哪怕她再三哀求。
不過,汪展鵬再婚,綠萍應該也會來吧。
想起這兩天,大街上隨處可見綠萍的照片,每一張照片上的綠萍都是那麼美豔不可方物,楚濂又驕傲又傷感。
他收集了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綠萍的照片,藏在抽屜裡,就像在心裡藏了個稀世珍寶。
等一會就能見到綠萍了,應該還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,楚濂心中忍不住一陣激動。
他已經不再奢望綠萍會原諒他,他只要能看看綠萍,知道她過得好就行。
不過,自己的想法對綠萍來說可能已經不重要了。
楚濂黯然神傷。
在楚濂再三催促之下,紫菱終於打扮好出門了。
但她的打扮卻讓楚濂眼前一黑。
她穿了一件寬鬆的波希米亞風格的長裙,上面是大片大片的彩色碎花圖案。
還在頭頂綁了一條寬大的淡紫色頭巾。
還戴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口罩!
好花裡胡哨!好低階廉價!好不倫不類!
簡直是村裡最土氣的大媽去旅遊的既視感!
紫菱卻自我感覺很良好,“浪漫,隨性,自由的感覺,你懂不懂?”
楚濂不懂,也不想懂。
他板著死人臉推著紫菱出門了。
這時費雲帆終於抵達了海市,下了飛機。
一下飛機,他立刻打電話給海市的一個朋友,心急如焚的他連客套寒暄都不說,直接問:“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多說什麼,請你直接告訴我,汪家和楚家今天在哪裡舉辦婚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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