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——!”
沈隨心怎麼可以躺在費雲帆身邊?!怎麼可以?!
紫菱承受不住打擊,撕心裂肺叫了起來。
沈隨心眼皮顫動,被紫菱驚醒了。
她鬆開了“馬里奧”的手臂,揉著眼睛坐了起來,被眼前的人群嚇了一跳,“啊!”
沈隨心也尖叫起來。她第一反應是以為酒店裡的人追到醫院裡來了。
沒人注意到,費雲帆的手指動了動。
警察叔叔剛掏出工作證想解釋情況,紫菱已經“嗖”地一聲衝了過去,二話不說“啪啪”扇了沈隨心兩個耳光,還迅速伸出手揪住沈隨心的衣領用力把她拽下了病床。
沈隨心被打得猝不及防,直到整個人摔在地上才反應過來,“啊!”的一聲尖叫,不甘示弱地拼命一扯輪椅的一條腿,輪椅瞬間失去平衡,紫菱一聲尖叫也摔倒在地。
兩個女人在地板上激烈廝打起來。
安仔被驚得目瞪口呆,警察叔叔被驚得目瞪口呆,圍觀群眾被驚得目瞪口呆。
所有人都忘了動作。
只有那個拿攝像頭的記者,嘴巴驚得合不上,拍攝的本能動作卻一直沒停下。
太幸運了!這是珍貴的第一現場資料!頭條穩了!業績有了!
安仔和警察叔叔率先反應過來衝了過去,分開了打得難捨難分的兩個女人。
安仔扶起了老闆搶回來的女人,看到她從隱藏版的蜘蛛精變成了黑化版的蜘蛛精,頭皮發麻,欲哭無淚。
完了!在自己眼皮底下讓老闆的女人受了傷,大紅包飛走了,工作保不住了。
安仔扶沈隨心坐下,立刻對被警察叔叔扶到輪椅上的紫菱開火,“你這個女人有病啊!老闆和太太在自己病房休息,礙著你什麼了?
先是無事生非找警察叔叔報案,我忍你了。
可你竟然敢在警察叔叔面前直接上手打太太,我真是忍不了了!
信不信我給你兩拳!”安仔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在紫菱面前晃了晃。
紫菱的大紅口罩像焊死在她臉上,剛才這麼激烈竟然都沒有掉,此刻面罩下的臉色煞白,卻毫不退縮倔強地道:“她該打!她不是你家太太!她是冒牌貨!”
“呸!我家老闆從萬里迢迢的非洲趕飛機趕了幾天,就是為了回來搶親,搶到今天的新娘子!她怎麼可能是冒牌貨?”
紫菱立刻掉頭看向警察叔叔,“你們聽見了嗎?他們搶人,他們承認了,他們就是非法囚禁!”
警察叔叔疑惑看向沈隨心,看剛才和諧安寧的樣子,怎麼也不像,“這位女士,你是自願待在這裡的嗎?”
沈隨心柔弱地順了順自己的頭髮,抓起“馬里奧”的一隻手捧在手心,“他都萬里迢迢為我而來,我當然是自願留在他身邊,我們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“啊!你把他的手放下,你別碰他!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!你忘了你已經嫁給我爸爸了嗎?你怎麼這麼不要臉!”
紫菱死死盯著沈隨心和費雲帆合握在一起的手,目眥欲裂,恨不能剁了那隻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