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錯綜覆雜的關係,彎彎繞繞的愛恨情仇,真是一片混亂。”
“這五個人都不是什麼好貨,巴不得他們鬧來鬧去,鬥來鬥去,狗咬狗一嘴毛才好呢。我們就隔岸觀火,美美看戲。”舜涓一點也不掩飾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心思。
綠萍遺憾,“媽,可能不行,我明天要去醫院看看爸爸。”或許不用隔岸觀火,能現場看戲。
“嗯,於情於理你該去,但你記得別答應任何無理要求。只要你不想幹的事,你就推到我身上,說我不讓幹。他要是不服,你讓他找我。”
綠萍看著越來越霸氣的舜涓微笑,乖巧應道:“知道了,媽。”
第二天綠萍來到醫院時,汪展鵬和紫菱還沒醒。
綠萍出來走廊稍作等待,遇到了來跟楚沛換班的楊心怡。
楊心怡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蒼老憔悴了不少。
看到光鮮亮麗,容光煥發的綠萍,楊心怡眼淚刷地就掉了下來。
她胡亂擦了擦臉,拉著綠萍來到樓梯角落,想跟綠萍說點什麼,一張嘴,眼淚又如雨般落下。
綠萍沒說什麼,只是抱著她,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好一陣楊心怡才平靜下來,悲傷地跟綠萍說:“綠萍,楚濂命不長了!”
綠萍大吃一驚,“伯母,這從何說起?”
楊心怡把醫生說的話完整告訴了綠萍,哽咽著道:“有紫菱那個作精在,怎麼可能不受刺激?”
綠萍沉默,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楊心怡又問:“綠萍,我記得以前那個費雲帆喜歡紫菱喜歡得不得了,在醫院伺候紫菱比你爸媽還貼心,為什麼現在又喜歡沈隨心了?
雨珊說,網路上說是搶親搶錯人了,我怎麼覺得不可能呢?
費雲帆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嗎?搶新娘還搶錯了人?他該不會跟沈隨心偷偷好上了吧?”
“伯母,我沒去參加婚禮,平時跟他們也沒有往來,比你還不瞭解情況。”
“綠萍,我現在就是擔心費雲帆回來了又移情別戀了,紫菱得不到她想要的,肯定會把氣撒在楚濂身上,把我們家鬧得天翻地覆。到時候楚濂肯定會沒命的。”
說著說著,楊心怡又哭起來,“綠萍,我知道楚濂有今天都是他用心不專,自作自受,自食惡果。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。可是,可是,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錯,也罪不致死啊!綠萍,你能不能看在他受了這麼多罪的份上,原諒他?”
綠萍:“……伯母,我跟楚濂早就說開了,沒什麼原不原諒的,我們的事早就翻篇了。”
楊心怡點頭,“那就好。綠萍,既然你不怪楚濂了,你能不能幫伯母一個忙?”
“伯母你先說說看。”
“你們年輕人比較說得上話,你幫我探探口風,看看楚濂現在願不願意離婚?費雲帆和紫菱是什麼情況?紫菱……”
“伯母,恐怕我幫不了你的忙,我看看我爸就打算走了。下午我要跟團去京市比賽。”綠萍歉意地笑了笑。
“綠萍,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,現在還不到九點……”
“伯母,我不適合去摻和他們的事,我會給你幫倒忙的。你想想,上次你讓我去你家裡,勸和他們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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