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楚濂回答,她又立刻著急地催促,“快點,我已經讓安仔開車在門口等著了。”
“謝謝!”楚濂沒想到紫菱想得這麼周到體貼,畢竟是青梅竹馬的情分,沒有愛情做朋友也挺好的。
楚濂不敢走快,擔心等一下頭又不舒服,紫菱的輪椅走得飛快,還在前面回頭催促,“楚濂你快點!”
“紫菱你回去吧,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。”
楚濂想,我總不能帶著現任老婆去找下任老婆吧,似乎有點尷尬。
紫菱疑惑地歪頭,“現在離婚不需要兩個人到場,只要一個人去就行了嗎?”
楚濂一僵,“你以為我現在要跟你去離婚?”
“不是嗎?你不是說能起床就跟我去離婚嗎?”
“哼!難怪你這麼積極!”
“你不是早就想離婚了?快點離了你不開心嗎?”
楚濂不知為什麼,雖然自己也很想離婚,但是看紫菱迫不及待的樣子就很不舒服。
“等我回來再去離婚吧,我沒帶證件。”
紫菱立刻洩氣,“你怎麼這樣啊?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不算數!”
“你放心,我肯定跟你離,不會拖著你的。我現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。”楚濂沒好氣道。
楚濂沒有帶現任妻子去找下任妻子,但坐著現任妻子安排的車輛和保鏢去找下任妻子了。
楚濂看過黃雲舒的資訊表,記住了她的家庭住址,很快就找到了地方。
安仔嘖嘖稱讚,“楚先生,你這個朋友可是個有錢人,這個地段這種小洋樓,厲害了!”
楚濂沒說什麼,他讓安仔給黃雲舒打了個電話,讓她出來拿東西。
黃雲舒很快就出來了,來到車邊,彎腰禮貌詢問:“你好!誰託你捎東西給我?”
“雲舒,是我。”
黃雲舒看清是楚濂,大驚失色,立刻轉身往家裡跑,一把抱住在客廳喝茶的黃媽,委屈哭喊:“媽媽,救命!髒東西來了!我的眼睛也要髒了!”
楚濂被她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,這是什麼意思?他是洪水猛獸嗎?見了他就跑!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。
來都來了,不能白來。
他下車去按門鈴,按了一遍又一遍,最後出來個嘴皮子薄薄的中年婦人,站在門邊雙手抱胳膊,不屑地上下打量楚濂。
楚濂覺得這個人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,為了跟黃雲舒消除誤會,他還是禮貌地道:“阿姨,我想找一下黃雲舒。”
“哼!你是什麼人?我家小姐是什麼人都能見得嗎?你先撒泡尿照照自己,看看你那弱不禁風,臉無血色,上氣不接下氣,隨時要上天的樣子,你配嗎?呸!痴心妄想,不知天高地厚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!想得美!做夢你都別想有這樣的好事!看你三兩重的命格,你受得起嗎?沒那個命就老實點坐在你的破井裡……”
楚濂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侮辱,聽著那滔滔不絕,一句也不重複的罵語,他覺得頭暈腦脹,氣血翻湧,想說什麼,但對方的嗓門大,話又密,根本插不進去。
眼看著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圍了過來,楚濂面紅耳赤,狼狽地落荒而逃。
”!悔後別後以你!了你錯看我!舒雲黃個你好“,氣越想越,上車在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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