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護人員奔跑著進來,為他處理再次裂開的,血淋淋的鼻子。
這邊紫菱哭著還沒衝出醫院門口,就被安仔追上了。
在安仔的勸說阻攔下,紫菱回到了古堡的客廳。
昨天沒有來到客廳,兩人就去醫院了。
後來紫菱回來,直接進了主臥室。
現在紫菱發現客廳一側,連線走廊處,也跟臥室落地窗一樣,掛著一整排水晶珠簾,此時微風吹過,珠簾叮鈴作響。
清脆悅耳的聲音瞬間撫平了紫菱的心傷。
她痴痴地看著珠簾,想象著費雲帆是懷著怎樣甜蜜的心情,指揮工人安裝這些珠簾,又是怎樣期待著與她共此一簾幽夢。
她的心突然酸澀得厲害,鼻子也酸澀得厲害,淚水再一次洶湧而出,打溼了她的衣襟。
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捉弄人?如果早知道與她共此一簾幽夢的人是雲帆,她看都不會看楚濂一眼,話都不跟他多說一句。
紫菱又一次悔不當初。
悔過後,她又埋怨起費雲帆,明知道網路上說她的肯定不會是好話,全部都是負面訊息,為什麼還要去看?
他是嫌他們的生活太舒服了嗎?非要找點事來吵架?
就這樣,前一天情話綿綿,互訴衷腸,願此生共此一簾幽夢的兩人,開始陷入冷戰。
一個在醫院被病痛折磨,又氣憤又心傷,輾轉難眠。
一個在古堡又後悔又埋怨,獨自垂淚到天明。
費雲帆捨不得離婚,又實在過不去心裡那道坎,說不出違心的原諒的話,遂當起了縮頭烏龜,一門心思在醫院養傷,還吩咐管家和安仔,不讓紫菱來看他,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。
紫菱恨費雲帆讓她滾,賭著一口氣想讓費雲帆先低頭哄她,也不提去醫院看望費雲帆。
這種時候紫菱也沒心情逛古堡,每天只在客廳和臥室徘徊,大部分時間都是木頭人一樣看著珠簾發呆。
古堡裡傭人知道她是先生新娶的太太。
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整天在古堡發呆,也不去醫院陪先生,倒是沒有人敢慢待她。
但也就這樣了,語言不通和不熟悉的原因,他們本分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,沒有一個人跟紫菱說話。
紫菱幾天沒有開口說一句話,這讓紫菱感覺非常孤獨,有一種被全世界遺忘的感覺。
但她勉強忍耐著,等著費雲帆找她。
一天,兩天,三天,四天。
眼見吵架後第四天了,費雲帆還不主動低頭哄她,紫菱這才有點著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