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人事經理早有準備，楚濂確定了公司沒有炒他的意思，放鬆下來，一邊接紙條，一邊開玩笑般道。
人事經理沒回答，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。
楚濂覺得有點不對勁，攤開紙條定睛看去，“尊敬的楚濂先生，因公司經營發展及實際工作需要，現安排你去本公司駐尼泊爾基建第一分公司上班……”
什麼鬼？眼花了嗎？
楚濂閉上眼睛再睜開，“尼泊爾”三個字像三把利劍直刺眼球。
楚濂又閉上眼睛，“這一定是在做夢吧”，楚濂用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，再睜開眼睛。
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麵前這張調崗通知書提醒他，這不是夢，這是真的！
楚濂的天都塌了！
他猛地站了起來，“經理，你是在開玩笑嗎？公司什麼時候在尼泊爾設了分公司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“前段時間剛設立的。”專門為了你設立的。
楚濂滿臉通紅，憤怒地喊道：“尼泊爾！是國家基建人員公認的條件最苦，風險最高，效率最低的海外工地，是所有基建人員的噩夢！
去尼泊爾工作跟古時候的犯人流放寧古塔有什麼區別？
經理，我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？你竟然要把我發配到那裡去？
我不去！”
“不對，尼泊爾不是最艱苦的，還有阿富汗呢。楚濂，我跟你哪有什麼仇怨，這是公司領導的決定，你剛才還說堅決服從公司的指派，怎麼一眨眼就反悔了？”
“這就不是正常的工作調動，這是打擊報覆！”
楚濂這時反應過來了，肯定是黃雲舒乾的！
這女人真是氣死他了！
那天他都強撐著病體去找她解釋過了，她怎麼就聽不懂？
這種工作上的事情能拿來開玩笑賭氣的嗎？真是氣死他了！
“我不去！我死也不去！”就不信能拿他怎麼著。
“楚濂，如果你不服從公司的調整，就只能被公司開除了。”人事經理早已經預演過楚濂的反應了，淡定地道。
“開除我？憑什麼？你有這個權利嗎？你剛才不是說我們公司是正規的公司，不會無緣無故開除人嗎？”
“現在怎麼能算是無緣無故呢？你不服從公司管理調派，我自然有權利開除你。”
楚濂瞪著人事經理，眼神像要吃人。
人事經理有點頂不住了，“我跟你沒仇沒怨，只是工作，你衝我發火沒用。”
楚濂深吸一口氣，拼命剋制住怒氣，拿起手機撥給黃雲舒。
不出意外，正在通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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