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!”費雲帆又給了紫菱兩個耳光,打斷了紫菱的哭聲。
紫菱頭暈眼花之際,聽到費雲帆陰森森地問:“現在能收起你那噁心的眼淚了嗎?”
紫菱被費雲帆對待仇人一樣的態度嚇住了。
眼裡含著淚花,強忍著不敢掉下來。
“汪紫菱,我就有一個疑問,既然你和楚濂餘情未了,難捨難分,為什麼要哄著我,為什麼要跟我結婚?”
“我跟你結婚當然是因為我愛你啊!”
“住口!別再用這一套說詞來騙我!”
“我沒有騙你,雲帆,你為什麼又提楚濂,我跟他早就沒有關係了,早就過去了。”
“哦,什麼時候過去的?在我滿心歡喜回國跟你結婚的前一天,你們不是還在滾床單嗎?如果不是分隔兩地,說不定你們現在還要偷偷滾呢。”
“我沒有!”紫菱心裡兵荒馬亂,表面穩如老狗,她矢口否認:“我沒有!雲帆,你不要誣陷我!”
“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,汪紫菱,你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我都不會再信!我們離婚吧,汪紫菱。”
“什麼?離婚?雲帆,你不能這樣毫無根據懷疑我。你不能因為這種荒謬的猜疑就要跟我離婚。我沒做過的事我不認!我不服,我不服!”紫菱猛捶病床,狀若癲狂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費雲帆竟然連離婚的話都說了出來,她要氣瘋了,她要氣炸了。
費雲帆卻不為所動,冷冰冰道:“你不服?是因為當時沒有被我抓姦在床嗎?
汪紫菱,那天晚上苗阿姨請假,你和楚濂,你們這兩個不知羞恥的賤/人就在一起了。
所以你一直不接我視訊通話,所以你脖子上有紅點,所以你今天懷孕了。
你怎麼狡辯都沒用!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你背叛我的證據。”
紫菱氣極反笑,“費雲帆,你混蛋!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?你回國那幾天,我們都有同房,你忘記了嗎?這就是你的孩子!就是你的孩子!”
“不可能!汪紫菱,你別再巧舌如簧了,你懷的不可能是我的孩子!我跟你說過,我眼裡揉不得一顆沙子,愛就要全心全意,你已經觸犯我的底線了。我永遠不會原諒你,離婚!現在就去離婚!”
“不!我不離!怎麼就不可能是你的孩子了,這明明就是你的孩子!”紫菱喊得撕心裂肺。
她清楚記得楚濂動都沒動,怎麼可能是他的?
就是雲帆的,一定是雲帆的!
她趴在床邊,泣血般哀求:“雲帆,我沒有背叛你,我沒有跟楚濂做過對不起你的事,你相信我好不好?我真的很愛很愛你……”
“啪啪!”費雲帆又給了紫菱兩耳光,“不許提愛我!你不配!從你嘴裡說出的愛讓我無比噁心!”
“啊——!”紫菱淒厲大喊。
病房外開始有人探頭探腦,兩個人沒有察覺,即便發現了也沒有時間理會。
紫菱痛苦到極致,“雲帆,你為什麼要這樣冤枉我?你是不是變心了?你是不是跟你前妻舊情覆燃了?我告訴你,我絕不離婚,死都不離!”
“哼!慣會裝模作樣!死都不離?那你就去死吧!”
!子脖的菱紫了住掐把一,睛眼著紅猩帆雲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