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濂抬頭,看見那個想請他修煤氣的老闆娘端著兩個飯盒走進來,神態緊張,羞澀,還夾雜著心疼。
楚濂心裡一動,感激地看向老闆娘,“這位姐姐,謝謝你,我叫楚濂,不知該怎麼稱呼你?”
“楚濂,這名字真好聽。你不用叫我姐姐,我比你大不了幾歲,你叫我妮拉就可以了。你喜歡藍色嗎?妮拉就是藍色的意思。”
“妮拉,妮拉。”楚濂慢慢地念著,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硬是被他念出了深情的感覺,妮拉在一旁羞紅了臉。
“真好聽。妮拉,我最喜歡藍色了。你的人跟你的名字一樣好,一樣美。
妮拉,我是華國的工程師,來這裡做基建工作的,現在意外受了傷沒有親人在身邊照顧。
我想請一個人照顧我,可是人生地不熟的,你能幫我物色一個可靠的人嗎?”
楚濂頂著滿臉柔弱無助,小心翼翼懇求。
“哎呀,不用費錢請人,我可以來照顧你。”
楚濂眼睛一亮,“如果是你,我當然放心。可那怎麼好意思呢?你還要看店,能忙得過來嗎?要是你時間允許,我花錢請你。”
“不用,不用錢……”
“要的,要的……”
“真不用……”
“那怎麼好意思,肯定要的……”
楚濂再三要求給妮拉付錢,妮拉再三堅決表示不要,盛情難卻之下,楚濂勉為其難答應了。
妮拉笑開了臉。
楚濂卻幽幽嘆了口氣。
妮拉嚇了一跳,“怎麼了,傷口又疼了?我去叫醫生過來!”
“不!妮拉,不是傷口疼。”楚濂叫住了妮拉,“我只是,我只是看到你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妮拉滿眼好奇。
楚濂傷感地說,“要是我的前妻能像你一樣心地善良,善解人意就好了。”
“前妻?!”妮拉嚇了一跳。
“是的,妮拉,我結過婚了,又離婚了。
這段婚姻給我非常不好的體驗,導致我逃來了尼泊爾。
而且,短時間內,我都無心愛情,無心婚姻了。
對不起,妮拉,我不該跟你說這些不開心的事的,就是突然有感而發。
你,能理解我的,對不對?”
妮拉失落地點了點頭,“我能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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