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小。
妮拉本來想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,在他強烈反對下,妮拉又買了一張小床並排放著,還在兩張床中間隔了一道簾子。
現在的楚濂不是以前養尊處優,無比挑剔的官二代了,住了一個多月的工地簡陋板房以後,他對妮拉這裡的條件很滿意,對妮拉笑得越發溫柔。
街上其它店鋪店主,和一些跟妮拉熟悉的人,看她盡心盡力照顧楚濂,臉上整天都帶著笑容,笑問她什麼時候辦喜事。
妮拉羞澀不語,卻也在心裡盤算,是時候該告訴家裡人了。
紫菱和汪展鵬在車上搖了快一天的時間,苦膽水都吐乾淨了,才到了妮拉的店門口。
經過古堡兩天兩夜的挨餓受凍和幾天的舟車勞頓,兩人虛弱到了極點,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那種狀況。
妮拉一臉懵逼地看著兩個西服壯漢抬下兩個輪椅放在她店裡,又提了兩個病秧秧的人放在上面,然後面無表情說要找楚濂。
眼看著他們往後面走,妮拉楞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急忙追了上去。
楚濂正躺在床上睡覺,半夢半醒間,忽然聽到輪騎滑動的聲音,楚濂嚇得哆嗦了一下,猛地從睡夢中驚醒,以為自己又回到了被紫菱支配的時候。
睜眼看到簡陋的紗帳,才拍拍胸口,鬆了口氣。
“楚濂,楚濂!”妮拉急切的聲音傳來。
“怎麼了,妮拉?”楚濂的心裡嘆了口氣,這妮拉實在太黏人了些,店裡一沒有客人就跑來找他,楚濂楚濂叫個不停。
妮拉刷的一下拉開蚊帳,“你看,你快看,這幾個人說要找你!”
楚濂已經看見了,紫菱和汪展鵬各自坐著輪椅在他床前。
兩個人像是待宰的雞鴨,被扔到機器裡轉了好幾遍再拎了出來,雙目無神,失魂落魄,半死不活。
一個推著輪椅的西服壯漢有禮地詢問,“你是楚濂先生嗎?”
楚濂木木地點頭:“是。”
“費雲帆先生託我把你的前妻還給你,順便附贈一個前岳丈。他說你和她才是天生一對,一樣的朝秦暮楚,一樣的水性楊花,他自願退出,祝你們婊/子配狗,天長地久!”
呆滯的紫菱聽到費雲帆三個字眼就豎起了耳朵,結果聽到這一番陰寒刺骨的話語,眼淚又嗒滴嗒掉下來,喃喃細語:“不!不是……”
妮拉看了一眼紫菱就趕緊扭開了臉,凌亂的頭髮,浮腫的眼眶,慘白的臉,兩頰一高一低,好恐怖,嚇死寶寶了!
楚濂瞠目結舌,“不,不是,這,這,我都跟紫菱離婚了,送到我這裡來幹什麼?我腿都骨折了,我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,我怎麼照顧他們?你們把他送回海市去才對!”
“楚濂先生,你說的那些我們不管,我們把人送到給你,就算完成任務了。不過,你可以委託我們把他們送回國,佣金是……”
“不是!關我什麼事?我不會出佣金的,想都別想!”楚濂快速打斷話語,激烈反對。
“那好吧!”兩個西服壯漢有些遺憾,扭頭離開了。
楚濂傻眼,“別走!你們別走!你們把人帶走,我不要!”
汪展鵬輕輕咳了咳,“楚濂,我們現在太虛弱了,坐不了飛機,你別趕我們走,讓我們在你這裡休整幾天,你放心,我們很快會離開的。”
紫菱低頭流淚不語,顯然也是同意汪展鵬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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