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沒出聲,好像已經睡著了的汪展鵬突然咳了兩下。
不過沒人理會他。
“你這個混蛋!是我讓你碰的嗎?而且你說了不會懷孕的,結果呢?你真是把我害死了!”
“我才被你害死了呢!騙我說費雲帆一直不碰你,轉眼你就懷上了他的孩子!害我被費雲帆罵得狗血淋頭,還打折了我的一條大腿!我現在躺著動都動不了,要半年才能恢覆,都是被你害的!
汪紫菱,你真是個害人精!自從跟你在一起以後,我的人生就拐了個大彎,再也沒有一件好事!”
“你以前揹著綠萍找我,哄騙我時,可不是這麼說的!還說什麼一輩子對我好,一輩子為我遮風擋雨,到頭來我所有的風雨都是你帶給我的!
自從上了你的車,被你弄斷了這條腿,我的人生就沒有晴天,每天都是風雨交加!你才是害人精!”
“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吃著碗裡,看著鍋裡!活該被費雲帆拋棄!”
“你這個三心二意的渣男,活該被扔到尼泊爾!腿折了還不忘招惹女人,還有更慘的日子等著你!”
“賤/人!我恨不得掐死你!”
“混/蛋!我恨不得捅死你!”
楚濂和紫菱吵得臉紅脖子粗,惡狠狠盯著對方,如果不是一個斷腿,一個骨折,估計已經打起來了。
“不要再吵了!你們不要再吵了!”汪展鵬被他們吵得腦瓜子嗡嗡,不得不出頭做和事佬。
可沒人尊重他,還把槍頭調轉來罵他。
“你閉嘴吧!要不是你出軌,我還有個家。”紫菱怒目而視。
現在不是兩父女相依為命的時候了,紫菱也不怕得罪汪展鵬了。
“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有什麼資格在這充長輩!”楚濂疾言厲色,對這樣的前岳丈實在興不起什麼敬重之心。
汪展鵬又羞又惱,滿臉通紅,“好,我沒資格說你們,你們繼續吵,吵死算了!”
楚濂和紫菱都沉默了。
半晌,楚濂道:“就算我寬宏大度,能忘記過去所有的不愉快,我也沒有能力幫你們。
你們也看到了,我受了傷,寄人籬下,還指望別人照顧我,真的沒有辦法照顧你們。
你們回去吧。我讓人安排送你們去機場,但先說好,費用你們自己承擔,我現在窮得一分錢想掰成兩半來花。”
汪展鵬皺眉,還沒開口,紫菱已經斷然拒絕,“你要趕我們走?楚濂你好狠心,你好殘忍,你好絕情!我不走!我就不走!”
哪怕為了膈應楚濂,紫菱也不肯走。憑什麼他舒舒服服在這裡享福,自己就得灰溜溜回國?
“我們現在不走,養好身體再走。”汪展鵬也不肯走,估計他們的事情現在海市熱度正高,既然來都來了,還不如在這裡躲一下風頭,調整好狀態再回去。
楚濂剛想發火,忽然湧進來一大堆人,還有好多個小孩。
“妮拉,妮拉!咦,你們是誰?在妮拉店裡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