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展鵬眼珠子都紅了,已然失去理智,得不到紫菱回應,又用力掐,直到紫菱頭一歪,停止了掙扎,汪展鵬才如夢初醒,怔怔地放了手。
他驚駭萬分,後退兩步,遲疑了一瞬,顫抖著伸出手指探了探紫菱的鼻息,“啊!”
汪展鵬害怕地低呼一聲,縮回了手,重重地撥出一口氣,“紫菱,反正你艾滋病發作也活不了幾天了。爸爸不是故意的,一時手重了,你不會怪爸爸的,對不對?”
他快速伸手掏出了紫菱的身份證和存摺,轉身欲走又停下,把紫菱全身搜了一遍,只找到一些盧比。
他不甘心地把紫菱翻到一邊,把床鋪翻了個遍,仍是一無所獲。
這才死了心。粗魯地把紫菱翻過來,蓋上被子,遮住臉只露出額頭,又稍微整理一下,看起來像是紫菱正在睡著覺。
然後回了他的病房,拿上已經準備好的行李,大搖大擺去銀行把錢提出來換成醜元,才去機場買機票去緬甸了。
當天中午,給紫菱送飯食的人輕輕叫了兩聲,見她不應聲,大半個臉埋在被窩裡,以為她還在睡覺,就把食盒放下走了。
到了晚上,這人又來送飯,見中午的食盒一動沒動,才感覺不對勁,知道這是艾滋病患者,也不敢亂動,急急忙忙去叫護士來,這才發現紫菱早就斷氣了。
舜涓正在辦公室喝茶,宋助理匆匆跑來,說從尼泊爾那裡傳來音訊,紫菱死了。
“啪!”舜涓端著的茶杯掉了下去,摔得四分五裂。
雖然知道紫菱得了艾滋病就已有心理準備,但沒有想到這麼快。紫菱那麼會蹦噠,怎麼就這麼快沒了?不是說禍害遺千年嗎?
舜涓失神了會,才輕聲問:“有遺言嗎?汪展鵬呢?”
“沒有任何遺言。據尼泊爾那邊傳回來的訊息,紫菱小姐不是病死的,很大可能是汪先生掐死的。”
“為什麼?!到今時今日這個地步,他們父女倆應該是相依為命才對啊!”
“為財。汪先生把錢全部拿走去緬甸了,紫菱小姐一分錢都沒有。應該是兩個人因為錢發生了爭執……”
舜涓和朱阿姨立刻收拾行李,去尼泊爾為紫菱處理後事。
綠萍和秦硯舟兩人是在職軍人不能隨意出國,只能送她們到機場。
不知該說什麼,綠萍和舜涓臉色凝重擁抱了一下。
第二天晚上,綠萍收到舜涓的傳真,說這是紫菱的唯一遺物。
看筆跡是紫菱隨興寫下的一首小詩。
“我有一簾幽夢,
不知與誰能共?
多少期盼在其中,
欲訴誰人能懂?
誰也不是救贖,
自尊自愛最重,
親情相伴愛相擁,
。夢幽簾一此共
,重深更外窗
,融融火燈家萬
,濃火煙去秋來春
。夢幽簾一只不
,重共親
。有所是不
,逢重再世來有若
”。夢幽簾一卻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