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安慰了他幾句,只說天津的情況更好些,回去守家在地的也是好事兒。
送走了邵平傑,傅寧接著往前走,他要去找肖遠安,那藥方子的事兒,他還有地方沒搞明白。
可是肖大夫只給他比了個禁聲的手勢,“這件事就到我這兒截止了,你別管我最後問出了什麼,不知道最好。”
傅寧腦子轉了轉也就明白了,有的事情就適合爛在一個人的肚子裡,首接帶到棺材裡去。
他不再多問,從麻線衚衕兒出來,走到大街上,高高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。
沒事兒了,不對,還有個事兒沒著落呢。
傅寧跑到鷂兒衚衕,蹲在馮程芝身邊兒,“師父,您知道那天是誰給我藥倒了送山上去的嗎?”
“誰啊?”
“呂禿子!這回我可逮著他小辮子了,拿藥對付我?!我這回得報答報答他!”
“你動不了他。”
馮程芝眼皮都沒抬,煙盒兒在桌子上一磕打,一根菸卷兒就蹦出來了。
“為什麼?!”傅寧划著了洋火給他點上,說話的語氣也急切起來了。
“我們是怎麼跟上那個王掌櫃的?我們是怎麼知道你出事兒的?”
兩個問題砸得傅寧一懵,隨即他就反應過來了。
“姓呂的遞的信兒,他給自己留了後路。”
“人家是正正經經的報的警,還報到了市裡總局,該打招呼的都打了,該做的筆錄都做了,早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了!
你現在抻這個茬兒,沒有證據,也不佔理兒,再讓人說一句恩將仇報,你裡外不是人!”
傅寧立馬覺得沒勁了,這個呂禿子命裡大概跟自己犯衝,遇上他都是生死大劫,還拿他沒轍。
要不悄悄解決了?
啪——
後腦勺兒捱了一下。
“別想那歪的斜的,你不是他的個兒,老實點兒。”
“誒。”
傅寧低低應了一聲兒。
不過他很快也沒精力找呂禿子的麻煩了,他有了更重要的事兒。
“現在呢,就是這麼個情況,訊息散的這西九城兒都知道了,咱們去不去?”
說話的是柳豐,他今天給戶人家糊頂棚的時候,得了個信兒。
德勝門外的鬼市最近有樁俏買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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