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個人明確說了,每年出了正月,他們家都會走一批貨。
下一次出貨的時候,我親自去一趟安國。
不信這回逮不住那狐狸尾巴!”
“好!”傅寧一拍大腿,“到時候,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你不能去,咱們北平得留人,有什麼事兒還得你接應呢。”
傅寧覺得全身的血都要沸騰了。
通天道!
跟了這個吃人的教幾年了,看著那麼多人命填進去,這回總算是摸到他們的路子了。
看著傅寧在屋裡轉著圈兒,還揮舞著拳頭唸唸有詞,肖遠安笑得露出了一排白牙,默默的從爐膛裡夾出來兩個土豆。
“吃口熱乎的吧,新品種,市面兒上還沒有呢。”
傅寧蹲在他旁邊剝著土豆皮,嘴裡呼呼的吹著氣,土豆在他兩手之間來回倒騰。
“你去安國之前得跟我說一聲兒,我得提前準備準備,這回就算是不能除了根兒,也得徹底打廢了他們。
最重要的是那個方子,搶不回來就毀了!
知道這個方子的人,一個都不能留!”
肖遠安聽了這話,上上下下打量了傅寧一番,“你這一年都幹什麼去了?肯定不是在偵緝總隊混日子!”
傅寧蹲得累了,拽了個小板凳兒過來,邊吃著烤土豆,邊把自己在天津的這番經歷說給他聽。
“怪不得呢,一個不留這種話,你以前是不會說的。”
“我現在想明白了,那些禍害能除掉的時候,就得下死手。
你留著他們就是禍害好人。
這幫東西多死一個,世上的好人就少一分磨難。
壞人殺不淨,但死一個就少一個。”
肖遠安吃著土豆跟著點頭,“你不是說手裡也有一條線嗎?怎麼樣了?”
“那線徹底攥在咱們手裡了,本來我還覺得不保準兒,我手裡這線是被動聯絡,容易讓人切斷。
可加上你這條線,雙管齊下,這回咱們肯定能成事兒!”
傅寧從麻線衚衕兒出來的時候,走路都輕快了幾分。
他覺得這次對通天道的追查,一定能打在他們的七寸上,就是自己這邊兒人手還是單薄些。
找人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幹成的事兒,特別是這種隱秘的事情,都得找知根知底兒還不能掉鏈子的人。
傅寧還得先顧著自己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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