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找的是鄉下的學校,要去偏遠的地方當先生?
我跟師父在城裡也認識些人,你要是想離家近些,也不費什麼勁。”
白雪梅不再解釋,只是站起來又給傅寧鞠了個躬,“不為這個,是我自己想做些事情,去聚民心、啟民智,給這個國家爭一條生路!”
她把話說完,邁步就往外走,走到門口兒的時候,猶豫了一下,轉身跟傅寧又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知道布林什維克是什麼意思嗎?”
傅寧搖了搖頭。
“是多數派的意思,這世間最大的不公平就是,佔著絕大多數的群體沒有得到尊重,他們的利益被侵害,成為了腐朽階級醉生夢死的養料。
而這個國家只有給這個絕大多數的群體解開枷鎖,才能自立自強。”
白雪梅走了,留給了傅寧一室寂靜。
他端起冷掉的茶水抿了一口。
布林什維克嗎?
這個名詞或許不如另一個通俗,但作為一個警察,我是知道的,這是要命的事兒。
他年紀是不大,卻也不天真。
畢竟這幾年也不是白混的,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觸,多稀奇古怪的事兒也見過。
當下心裡有了決斷,這婚事得作罷了。
結了茶錢,傅寧往偵緝總隊走。
來時是意氣風發,現下只剩意興闌珊。
連走路都沉重了幾分。
穿過前院,他首奔馮程芝的辦公室,這事兒得早說早了,拖的時間長了對誰都不好。
一進門兒就看見師父滿面紅光的看著他,“傅寧,正好兒,剛說叫你呢!這婚事……”
“我也有事兒跟您說,跟白家的婚事……”
“算了吧。”
“成了!”
嗯?
兩個人都憋不住話,嘰裡咕嚕都倒出來才發現,意思滿擰。
“你小子出什麼么蛾子?前兩天不是還屁顛兒屁顛兒的,這就算了?!怎麼了?想著什麼了?哪兒又不合適了?”
馮程芝把眼一瞪,先對著傅寧一通兒質問。
傅寧剛受完打擊,這會兒還是蔫了吧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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