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請齊明羽吃了個飯,讓他往後多看顧些。
兩個人就說起了租界裡的慶王府,聽說這位慶王爺一點兒要去東北的意思都沒有,家裡來來去去幾撥人勸,他都沒什麼表示,現在更是閉門謝客了。
那齊明羽他爸爸這鳥把式的活兒還能幹幾年。
等安頓完了天津這攤子事兒,傅寧在正陽門一下火車,就讓叫賣報紙的聲音給吸引住了。
“看報了,看報了!大盜燕子李三出庭受審,被控強盜罪,拒不認罪,大律師辯護,首指監獄濫用刑罰!”
“賣報的,過來!”傅寧招呼了個小報童過來,掏出銅板買了份兒報紙。
果不其然,那木狗子成了這次庭辯爭論的焦點。
原告死咬強盜罪,被告就說上刑的事兒。
看起來唇槍舌劍,其實是各說各話,也就落個場面熱鬧。
他摸著個機會又去了一趟模範監獄,老獄警看見他就笑了,“又來看新鮮事兒?”
透過後窗戶能看見這燕子李三身上的刑具都去了,牢房裡也乾淨了不少,人的精神都好了許多。
傅寧不過是隔著窗戶看了一眼,他似有所覺,頭一轉,精準的對上了窺探他的眼睛,然後一笑、一點頭。
傅寧趕緊避開,“老哥,他知道我?”
“嗯,他那耳朵可是靈著呢!也問過我,提了一嘴。”
“不是說這監牢關不住他嗎?”
“唉~”老獄警嘆了口氣,“抽大煙抽的,糟蹋了那身功夫了。”
燕子李三的案子把北平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,幾次庭審,來旁聽的人一次比一次多。
法院也怕出亂子,急急忙忙的趕緊判了。
強盜罪,十二年。
李三不認罪,當庭表示要上訴。
有律師在報紙上發文,支援他上訴,他還寫信公開感謝。
反正,挺熱鬧的。
傅寧瞧了幾眼,也就甩開手了,跟他關係不大。
今年總算是個好年景了,該下雨下雨,該出太陽出太陽,人們心裡那不安的弦兒略微鬆了鬆。
日本人是一首在蹦噠,年初的時候在上海又幹了一仗,這些日子遼西、熱河又開始動作頻頻。
讓人這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傅寧今天閒的沒事兒,乾脆早早下了班,在路邊買了塊兒豬頭肉,想著回了家跟葛大爺和柳豐喝一口兒。
剛走到他們家衚衕口兒,就看見牆角兒蹲著個人,一看見自己回來了,急匆匆的跑過來,拉著他往角落裡躲。
”?嘛幹你?兒苗田“
”!西東好個看你給我!來快,兒聲出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