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鷂子手底下的這三個人,據說是他的兩個兒子和一個侄子。
而郝家墳地裡正好兒就有三具屍體,全都是被牽機藥毒死的。
按說不應該是老鷂子自己下的毒,就那兩處老墳,時間不是多麼久遠,地位不是多麼顯赫,出不了什麼稀世珍寶,到不了父子、叔侄反目的地步。
那麼,牽機,這個藥是從哪來的?
不是砒霜,不是藥鋪裡能買到的耗子藥、殺蟲藥,而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“牽機”。
傅寧腦海裡出現了郝通達那張看似憨厚的大臉。
會是他嗎?
目的呢?
報仇?
不會。
要是他發現自家祖墳被盜,還找到了盜墓賊,西個對一個,他居然毫髮無傷,還能下毒,這不合常理。
傅寧看了看鼻涕眼淚一大把的造假匠人,又掃了牆角兒一眼。
作坊的那個皮匠自打一進鷂兒衚衕,就坐在角落裡面瑟瑟發抖。
只要半截塔瞥他一眼,他就跪在地上喊冤枉。
看傅寧注意到了他,這個皮匠立馬開口,說這兩個年輕人給了他不少錢,想要借他的地方。
他也是腦袋一熱,就把作坊借給人家了,實在不知道他們會跟盜墓賊有關係。
皮匠啪啪的抽自己的臉,希望警察能夠網開一面。
結果有個造假的把式不幹了,手足並用爬過去,一拳杵在他臉上。
“你在這兒演什麼演?!
老鷂子那天跟你在玉米地裡聊天兒的時候,我們都看見了,你們認識!
你以為我們不知道?!
在這裡胡說八道,一推二六五!”
這一句話引起了大家的興趣,這個皮匠居然認識老鷂子!
被人揭穿了面目,這個皮匠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我不敢啊,我不敢不借地方啊!
那個老鷂子太狠了,你們知道嗎?原來他手底下還有兩個人,也是他侄子,都是被他自己處理掉的,親侄子,他都下手啊!”
這個皮匠早年間也曾經到山裡去收過皮子,恰巧就遇上了這個老鷂子。
正趕上大雪封山,他們被封在了一家大車店裡,沒得幹了,就聊天兒,聊了好幾天,也就算是半熟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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