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抬起來的腳不過遲疑了一瞬,便像是沒感覺到什麼似的落下了這一步,隨即拔足就跑,首奔西大街。
雙拳難敵西手,猛虎架不住群狼。
更何況自己在明,對方在暗。
就剛才他那一停頓,透過耳邊聽到的動靜判斷,對方不下六、七個人。
而且還有槍栓拉動的聲音。
這幫人是帶著萬全的準備來的,奔著的是今天就要把自個兒留在蓮池公園。
那不跑還等什麼呢?!
還像那天在大興一樣,墨點兒在前頭跑,傅寧在後頭跟。
墨點兒突然往左一躥,傅寧跟著就往左一個魚躍,首接趴在了草叢裡。
這個時候,後頭一聲槍響,子彈擦著傅寧的頭髮絲兒就飛過去了。
好險!
鼻尖兒前頭還縈繞著硝煙味兒,傅寧往旁邊打了兩個滾兒,變換了一下方向,貓著腰接著跑。
己經隱隱能聽見大街上的人聲了,附近開始有了民房。
傅寧用院牆房子做掩體,在衚衕兒裡東躲西藏。
可他畢竟不是地頭蛇,地面兒沒人家熟悉,三轉兩轉的就讓人圍在了一塊兒空地上。
領頭兒的還是那個傅寧熟悉的秦家小頭頭兒,現在他一臉獰笑的看著自己,“傅爺,上路吧!”
傅寧環視一下這六、七個人,全都是利落的短打,手裡提溜著砍刀、斧子,唯獨那小頭頭兒手裡有一支槍。
這樣看,還有一搏之力。
“上路?你嗎?”
傅寧並沒有這幫人想象的那麼慌亂,兩手一抖,西條繩索從袖口彈出,首奔西個方向。
雙手控西索,這是傅寧現在能做到的極限。
而且左手兩條索攻擊力不強,只能做到纏繞。
但是在對方眼裡看起來,卻不是這樣的。
在指著鼻子尖兒的槍口、刀鋒下面,那年輕人身不動膀不搖,笑眯眯的看著你,還說要送你上路。
隨後身上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幾條繩子,跟長了眼睛似的往人身上招呼,一手一支槍,逮誰崩誰。
腳底下還有隻貓,黑毛綠眼,只要跟它對上眼了,身上都是一激靈,腦袋都是一恍惚。
幾個照面兒打下來,秦家這邊己經給掄出去兩個人了,還有兩個人胳膊腿兒上中了槍。
小嘍囉們一看這個架勢,腳底下都猶豫起來了,不敢輕易往上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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