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成先生他們卻恰好有這個渠道,這可就是命中註定了。
“您可得交代好了,每次不用多黃豆大小就夠使,不用天天下藥,隔上幾天最好,等那傢伙身上開始出現紅點兒了,就不用下藥了,等著就行。”
“那解藥呢?”
“沒有,所以下藥的人得小心,別用手首接抹藥,拿個草棍兒什麼的挑一下,抹在黃永富能接觸到東西上,貼身的衣服最好。”
說到藥效,傅寧對吉慶餘極有信心,這孩子十二歲就能改良冰骨,連肖遠安都說他是天才。
跟著肖大夫好好兒學了這一年,眼界開闊了,各種基礎都打得正常多了。
只不過他對毒藥的悟性更高。
要說是救人的方子,他得琢磨幾天,肖遠安可能還會覺得太過激進。
可要換成毒藥方子,他腦子裡能同時轉上好幾個,哪個拿出來都讓肖大夫倒吸冷氣。
為了掰掰他的性子,也為了給他的精力找個去處,肖遠安讓他給每個毒藥方子都配上相應的解藥。
這溫柔鄉是吉慶餘新制的,解藥方子還沒來得及琢磨呢。
所以傅寧說無解,讓成先生他們用的時候千萬小心。
等黃永富毒發了,一般的大夫都會當楊梅瘡治,而吉慶餘的藥陰險就陰險在它跟治楊梅瘡的藥有畏反。
不治還好,越治越厲害。
等他皮膚出現大面積潰爛的時候,誰來都沒用,只能等死了。
成先生聽了傅寧的這番話,拿手絹把藥瓶包了起來,“我們會善加利用的,如果成功要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,我只是為了自己。”
傅寧把藥交出去,站起身就要走。
“今天我沒來過這裡,也沒見過什麼人。”
“沒錯,今天我只是跟韋先生討論了一下買山貨的事兒。”
成先生明白傅寧的意思,把接下來的話補全了。
出了房門,高唯真果然就站在門邊兒上守著。
傅寧拿了個荷包塞在他手裡,“白老師結婚我去不了,這是賀禮。”
高唯真用手一捏,好像也是瓷瓶。
“什麼東西?”
“傷藥,刀傷、槍槍都管用,止血生肌,就是特別疼。”
這也是吉慶餘出品的,還有個副作用傅寧沒說,用了這個藥會留疤。
可跟命比起來,留疤算什麼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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