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席面兒相當的豐盛,傅寧看了看這一桌子的官兒,上來不說別的,衡水老白乾一人先敬了仨。
自打進了偵緝總隊,他在這酒桌兒上的演技是日臻成熟,端杯敬酒也是麻溜兒的。
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兩眼迷離,說話也開始斷斷續續,舌頭根子也硬了,舌頭也大了。
“各位叔叔、大爺,說實話,我們隊裡派我來,就是因為我年輕,想讓我長長見識。”
他把北平偵緝總隊想要和稀泥的心思,隱晦的表達了個淋漓盡致。
這番話算是說到在座幾位的心坎兒上了,他們也很滿意北平偵緝總隊的態度,拿起酒杯來,又灌了傅寧三西個。
老白乾的後勁足,菜都沒吃多少,傅寧就開始要往桌子底下出溜了。
總務處長張羅著要把傅寧送回去,他們在西大街給他訂了一間旅館。
傅寧拖著腳步任由人架著,嘟嘟囔囔的說著醉話被人扶進了房間,放在了床上。
等人都走了,屋裡沒有動靜了,本來躺在床上的傅寧噌的一下坐了起來,眼神清明,哪兒還有一絲醉酒的意思?!
他湊到窗戶邊兒上,輕輕的掀起窗簾的一角,往下看了看。
旅館門口並沒有人守著,想來這些老警察們也沒把他這個小孩兒放在眼裡。
把滿是酒氣的衣服換下來,付寧摸著黑兒又出了旅館。
這頓飯淨喝了酒了,他現在肚子裡空得首打鼓,打算出去弄口吃的,順便也看看附近的情況。
保定是商賈雲集的商業重鎮,地處冀中平原要衝,南北通衢,商路、軍路、官路都從這裡透過。
這西大街又是最熱鬧繁華的地界兒。
傅寧走在街上看著那林立的招牌幌子,近了有錢莊、銀行、酒樓、布莊,遠了有書局、書院,即使現在夜色濃重,依舊燈火掩映,人聲不斷。
傅寧頂著一身的酒氣,在街邊兒找了個麵攤兒坐下,跟老闆要了碗湯麵,多放胡椒多放醋。
一口熱湯下肚,滿腹的空虛都落在實處了。
他連吃帶喝的忒嘍兒幾口,額頭上就見了汗,被老白乾燒得火辣辣的胃終於被安撫下來了。
“啊~~~”
傅寧滿足的喟嘆了一句,又喝了幾口湯,分出心神,一邊兒吃著一邊兒聽著附近的食客聊天。
雖然都是什麼漲價、買賣之類的家長裡短,他聽得也是津津有味。
一碗麵很快就見了底,他會了賬,剛說站起來接著溜達,就聽見旁邊兒那桌有人說話。
“知道嗎?就是賣老酒的那個杜家,他們家老爺子判了!”
“早幾個月不就判了嗎?這個……”同桌的人比劃了“八”。
“這回是實信兒,說是啊……下個月就崩。”
那人壓低聲音說話,實則是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,包括傅寧。
”!哦“,歎驚的低低陣一出發,下一了異訝的小小都人的飯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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