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口之下,傅寧不閃不避,打算以命換命。
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恨的人,己經從呂禿子變成張老爺了。
他都不能算是人了!
張泉生看著他這個架勢,也不說風涼話了,掉頭就跑。
可他也五十多歲了,就算保養得好,也是一身的肥肉,哪裡跑得動?!
傅寧往前追,背後槍栓齊響。
這時一個誰都沒想到的人,動了。
原本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時毅突然一躍而起,從倒在他旁邊的白大褂手裡把注射器搶過來,又從托盤裡抄起兩隻,天女散花一般就丟了出來。
這樣的變故誰都沒想到,這幫人眼睛只盯著傅寧,背後沒有防備,三支注射器,一支都沒浪費,全扎他們身上了。
而勾魂索也夠到了張泉生的後心,逼得這傢伙往地上一趴,打著滾兒就往一邊兒跑。
這算是打破了傅寧的必死之局。
而被時毅打亂了節奏的那幾個人,很快就把主動權拿回來了。
不過就是三個人身上被紮了一針,連輕傷都算不上,一點兒不影響行動。
他們默契的自己分了組,一半兒人盯著傅寧打,一半兒人對付時毅。
“傅寧,不要纏鬥!上去!下頭有我!”
時毅的動作還是有些遲緩,轉眼身上就掛了花,他努力撲到傅寧身後,手裡只有一把巴掌長的小刀。
七、八支槍對付兩個人。
這完全是碾壓式的,有槍和沒槍在戰鬥力上能差出幾倍去。
傅寧看得清形勢,他也不是墨嘰的人,把張泉生放在一邊,拼命往假山外頭跑。
他跟時柳本來計劃好的,只要抓住張家的狐狸尾巴就聯合保定行營把他們一窩端了。
自己這麼半天不露面,估計時柳應該發現不對勁了,不管他有沒有被引走,只要訊號發出去,軍隊立馬就出動了。
傅寧牟足了勁兒往外跑,他得找人去,甭管是誰,救時毅!
他們還是估計差了,沒想到張家這麼囂張,首接把時毅綁到這兒來了,要不然他們多少得安排幾個人。
他很快跑到了那兩個特殊的院子,現在有一個院子開了門。
傅寧往裡看了一眼,就看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人,穿著和服和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相談正歡。
而她的眉眼跟張泉生幾乎一模一樣。
原來不能說張老爺是給人當狗,他是找到窩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