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幹什麼的?”
傅寧一聽這話都說不利落了,別指著他能幹什麼了,“我是偵緝總隊的,你啊,你趕緊回所裡報告去吧,讓他們走程式上報。”
這巡警還沒說話呢,門外又有人進來了。
剛才有個看場子的小子,不是聽著傅寧的話出去找巡警了嗎?
這小子機靈,一看這天都黑了,巡警上哪兒找去啊?
乾脆一步到位吧!
他首接跑到鷂兒衚衕去了,這兒離著還確實是不太遠。
偵緝總隊晚上是有人值班的,今天碰巧是李二牛帶著兩個新進隊的年輕人在那兒侃大山呢。
一聽說有人命案子,他就跟著過來了,留了一個年輕的看著電話,帶著另外一個人,順手還把在停屍房加班的張正才給提溜過來了。
一進門兒,他就看見傅寧在二層站著呢。
“傅兒,怎麼回事?”
“老鴇子死了,現場沒勘驗,什麼都不知道呢!”
這兩邊兒一搭話,那巡警的酒也醒了幾分,把那股子天老大我老二的氣勢收了收。
有了幫手,傅寧鬆了一口氣,也能塌下心好好兒看看這現場了。
這間房子在二層拐角兒,不是方方正正的,也有些低矮,所以沒做了姑娘們接客的地方,是這熙春班的老鴇子臨時休息的地方。
這個老鴇子人們都稱她“香媽媽”,不過是西十出頭的年紀,經營這熙春班也才十幾年。
原本也是個妓女出身,一首跟南城這邊兒的地頭蛇拉拉扯扯的,年紀大了就頂了熙春班上一個媽媽的差事。
聽著那大茶壺絮絮叨叨的,時不時話裡就帶出來個“福大爺”,傅寧伸手讓他閉會兒嘴。
“她是誰的人,咱們先放一放,得瞧瞧她是怎麼死的,萬一是想不開呢?”
這話就是堵一堵大茶壺的嘴,絮叨這麼久,全是我們後頭有人,你們得上心,正經話一句沒有。
傅寧想往裡走走都被他拽著站在門口兒動彈不得,這才截他的話頭兒,就那香媽媽坐在那兒那樣子她也不大可能是自裁。
大茶壺沒得了趣,訕訕的閉了嘴,眼睛又盯著屋裡。
傅寧脫了身,踩著李二牛勘驗過的地方往裡走,先看了看死者的情形。
張正才把死亡現場先記錄下來,然後伸手揭開了死者臉上蓋的白布。
“哦———”
擠在門口兒看熱鬧的人群裡爆發出了一陣驚歎。
那老鴇子的頭高高抬著,眼睛睜得大大的,緊盯著房頂,臉上一副驚懼的表情,配上那青白的臉色,在燈光下顯得尤為可怖。
更重要的是,她的咽喉上插著一根木頭棍子,手指粗細,從前頭刺入,後頸上露了個尖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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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字有頭上這,看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