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了。”傅寧真心實意的給這兄弟倆作了個揖。
當年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,千門的兩個小嘍囉會在多年之後跟他兄弟相稱。
傅寧天天在外頭跑,戲班子更是一天沒閒著。
趙景仁在天津跟幾個朋友包了個戲樓,這幾天不湊巧,有個戲班子插了他們的隊,弄得雙連喜半個月沒戲唱了。
都是入了股的,趙景仁也沒法兒跟人撕破臉,只好找關係看看哪家戲院有空當兒。
一來二去的,他們就找到東天仙戲院了。
雖說雙連喜名氣不夠大,這家戲院給的分成不高,那也好過一天一天耗著啊!
傅寧正好兒也要去東天仙戲院,他想再找找朱見初。
這老爺子深藏不露,在碼頭上有點兒能量,萬一小全兒給賣了當苦力呢?
他跟著戲班子一塊兒過去,趙景仁他們自去忙碌,他就靠在櫃檯上跟朱老爺子聊天兒。
先說說找人的事兒,朱見初也不怕打擊他,說在碼頭上能找到小全兒的可能性是沒有。
“沒有人家買那麼小的孩子回來,養好些年就為了當苦力的,回不了本兒。”
“我知道,就是心裡有事兒,覺得都得託到了,萬一呢,是吧?”
朱見初見他這個樣子也只能安慰幾句。
兩個人聊了幾句閒話,傅寧又開始說起唱戲的事兒,託老爺子照顧照顧雙連喜。
那老頭兒笑眯眯的看著在戲院裡看情況的羅雲笑,“那是挑牌子的武生吧,看那幾步走就錯不了,沒準兒這回他能在天津紅一把呢。”
傅寧又跟他說起了當年在北平給羅老闆借行頭的舊事,“羅哥在平津兩地也不算籍籍無名,當年的陸文龍還是有點兒意思的。”
“嗯,說到這個,現在戲院裡唱戲的是個崑曲班子,別的不說,他們家當家的五旦可以,年紀不大,穩當。”
五旦是閨門旦,專演大家閨秀,在崑曲班子裡是相當的重要。
現在在東天仙戲院登臺的崑曲班子本來還要再演半個月的,可前兩天官生和巾生起了內訌打起來了。
一個斷了腿,一個花了臉。
一下兩個行當登不了臺,這戲唱不下去了,這才讓雙連喜撿了個便宜。
“沒辦法,班主的兒子本來不是科班出身,現在都拉過來救場了,唱完了明天的戲,他們就得回去了。”
說著,臺上門簾一挑,那個戲班子的人上臺走戲了。
說是湊合兩天,那也得認認真真的,不能糊弄。
傅寧聽著絲竹聲起,腦袋不自覺的就晃起來了,“百花贈劍?”
朱見初不說話,給他挑了個大拇哥。
傅寧笑著一回頭往臺上一望,笑容凝固在了臉上。
。打做唸唱上臺在臉張一著素,妝上有沒還旦五的主公花百演個那
!啊像好,臉張這
!啊姐大像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