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言笑得眼睛都彎了：“爸爸也想年年。”
年年又笑了，然後?忽然伸出小手，對著螢幕張開。
“抱……”他小聲說，聲音軟軟的，糯糯的。
年年把手往前伸了伸，好像真的想從螢幕裡爬出來似的。
“爸爸抱……”他又說了一遍，小臉上帶著期待。
喬言伸手，隔著螢幕，輕輕點了點年年伸出來的小手。
“爸爸抱不到呀，爸爸在外面，過?幾?天就回?去抱年年了。”
年年看著螢幕，好像聽懂了，又好像沒聽懂。
他又把手往前伸了伸，這次伸得更用力了，小身?子都往前傾，像是想鑽進螢幕裡。
“抱！”他叫了一聲，聲音有點急。
喬言的心被他揪了一下：“年年乖，爸爸很快就回?去了，真的很快。”
年年不聽，還是伸著手，小臉開始皺起來。
“爸爸抱……”他又說了一遍，聲音裡已經帶了點哭腔。
喬言看著螢幕裡那張皺起來的小臉，心都慌了：“年年不哭，爸爸在這裡，看到爸爸了嗎？爸爸在跟你說話呢。”
年年盯著螢幕，小手還在伸著，但夠不到。
他的小嘴癟了癟，眼眶紅了。
“嗚……”他發出一個小小的哭聲，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。
“爸爸抱……爸爸……”他一邊哭一邊叫，小手一直伸著，想要抱抱。
喬言握著手機，不知道該怎麼辦，只能一直哄：“年年不哭，爸爸在這裡，看到爸爸了嗎？爸爸很快就回?去了……”
但年年聽不懂“很快”是什麼意思，他只知道爸爸在手機裡，他抱不到。
他哭得更大聲了，小臉通紅，眼淚流了一臉。
喬言轉頭看向賀晏舟，臉上寫滿求助。
賀晏舟伸手接過?手機。
“年年。”他叫了一聲，聲音沈穩。
年年的哭聲頓了頓。
賀晏舟繼續說，聲音放得很軟：“爸爸和爸爸明天就回?去。你睡一覺，再吃幾?頓飯，就能看到爸爸了。到時候抱你，好不好？”
年年抽抽搭搭地看著螢幕，好像只聽懂了吃飯。
“抱……”他小聲說，聲音還帶著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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