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謝讓的聲音都透出了那麼一點點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“不是吧?”寸頭男驚,“她不會這麼蠢……這麼傻吧?”
“這種一聽就是不懷好意的建議,她都信?”
謝讓聽著耳麥裡傳來的聲音,蹙眉:“不過,蘇草鮮說了媽媽讓她在這裡站著,哪裡都不許去,想離開這裡的話要經過媽媽的允許。”
寸頭男聽得笑出聲來:“她這麼聽話?”
謝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:“姓羅的說他去問她媽媽。”
寸頭男看過去。
就見羅親翔朝大廳另一端的林裳走去,跟林裳說了什麼,林裳點了點頭。
羅親翔走回蘇草鮮的身邊,笑眯眯地道:“小草妹妹,你媽媽答應讓我帶你去玩。”
蘇草鮮點頭:“好,我跟你去玩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杯子,離開原來的位置,跟著羅親翔離開。
寸頭男聽得目瞪口呆:“不是吧,她就這樣跟姓羅的離開了?姓羅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,兩人還是第一次見面,她這麼不設防?”
謝讓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單邊望遠鏡,將羅親翔去找林裳的舉動都看在了眼中。
“他根本沒說要帶蘇草鮮去玩的事情,他只是誇林裳的耳環非常漂亮,問這款耳環在哪裡買的。”
“蘇草鮮上當了。”
寸頭男知道他會讀唇語,擰眉:“蘇草鮮就算是從鄉下來的,但也讀了那麼多年的書,也在江城生活了將近兩年,怎麼這麼容易上當?”
謝讓擰眉,卻不怎麼緊張:“上當是上當,吃虧就未必了。”
寸頭男攤手:“那你說,要不要管?”
在兩人說話的時候。
蘇草鮮己經跟羅親翔進入光線沒有那麼明亮的走廊,前往最遠的那間洗手間。
謝讓盯著兩人的背影片刻後,站起來:“我去看看。”
寸頭男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戲:“我也去。”
兩人不動聲色地穿過人群,進入那條走廊,看到蘇草鮮與羅親翔拐了一個彎,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。
他們快步走到拐彎處,看到拐彎處的另一端沒有人,只有關著門的洗手間。
顯然,羅親翔帶著蘇草鮮進了洗手間。
“姓羅的還真是狗膽包天,在謝家也敢做這種事情。”
“你說,小姑娘會遇到什麼?”
寸頭男看向謝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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