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沈的中年律師皺眉:“蘇小姐,你堂堂名校大學生,又是從農村出來的,居然想不工作,不勞而獲?”
“你這樣,我怎麼放心把股份交給你?”
蘇草鮮:“股份是我爺爺的,不是你的,你只是幫我爺爺管理股份而己,我爺爺死前說要把股份交給我,你就應該把股份交給我。”
“蘇小姐,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沈律師很強硬,“你爺爺立下這份遺囑的時候,很擔心你不能順利地拿到股份或者拿到股份後守不住,才會安排三名律師監督。”
“他希望我們在辦理遺產繼承手續的時候,能夠考察一下你或引導你,不要讓你被別人欺騙或利用。”
“我覺得你還年輕,現在也沒有那麼缺錢,過幾年再領遺產對你來說更好。”
蘇草鮮首勾勾地看著他:“我的事情,好不好由我決定,不是由你決定。”
“你這麼做就是不講道理。”
“不講道理的人類,都是糟糕的人類。”
另外兩名律師:“……”
蘇老爺子的孫女年紀不大,但心性還是挺強勢的。
面對沈樑棟這個行業出了名的“鬼見愁”,居然一點都不膽怯……
“沈律師,你應該清楚你的立場。”這時,一首沒說話的謝讓開口了,“你不是蘇老爺子生前指定的律師。”
“那位律師兩個月前突然去世,去世前匆匆安排你接管這樁遺囑委託。”
“你所要做的只是確認繼承人的身份和意願,別的,你都不該管。”
沈律師看向他,冷笑:“謝二公子說得這麼義正辭嚴,但我想不通。”
“以你的出身和條件,為什麼會這麼急地跟少了一顆腎、瞎了一隻眼、大學也還沒有畢業的蘇小姐結婚?”
“你想要的究竟是蘇小姐,還是蘇小姐手裡的股份?”
謝讓有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盯著他幾秒後,露出一個淡淡的笑:“看來沈律師是不打算把小草應得的股份還給她了?”
“不是不給。”沈律師擺手,“是幾年後再給。”
謝讓平靜地道:“這是你最後的決定嗎?”
沈律師:“是我最後的決定。”
謝讓又笑了,撫掌:“幹你們這一行的,私心作祟,為難客戶,可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他現在就讓人去調查姓沈的。
就姓沈的這種人,肯定有很多黑料。
待他找到姓沈的黑料,一定要搞死對方……
但,他好像沒有用武之地了。
“你這隻人類不可信。”蘇草鮮黑幽幽的眼睛盯著沈律師,開口了,“你違背了我爺爺的遺囑,不想把我爺爺留給我的財產交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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