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舟野懶洋洋抱臂,墨鏡擋住大半張臉,眉眼間意氣風發,桀驁不馴。
“我可沒這麼卑微,想邀請小爺去慈善晚宴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傅老爺子:“是嗎?我怎麼沒看到?哪呢?”
傅舟野勾起緋色薄唇,笑得露出尖尖的小虎牙,一臉壞氣。
“老花眼該治治了,老頭。”
“嘿你!”
傅老爺子氣得捂住胸口,佯裝心臟病發作,“老楊!老楊!”
楊叔連忙扶住他,額頭一陣冷汗:“小少爺,少說兩句。”
這爺孫倆每天說不了兩句就要吵起來,他都要習慣了。
而往往傅老爺子吵不過的時候,都會假裝心臟病發作。
兩人互懟間,一輛粉紅色的保時捷闖入眾人視線。
引擎聲轟鳴,車尾帶起陣陣白煙。
那人車技非常嫻熟,開得十分霸道。
只見粉色保時捷一個帥氣的甩尾,在花園前穩穩停下。
主駕駛的女人微微歪頭,捲翹的睫毛下是琥珀色的瞳仁,幾縷被風吹亂的髮絲拂過軟白臉頰,氣場全開,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魅力。
傅舟野視線定格在那裡,再難挪開。
他只覺得宋今出現的那個瞬間,連她身後那些爭奇鬥豔,開得正好的名貴花卉都失了顏色。
視線裡只剩下宋今一個人。
不自覺的,面頰開始發熱。
參......參加個慈善晚宴,穿那麼好看幹嘛?
“今今,你終於來了。”
傅老爺子扔了柺杖就興奮地迎上去。
楊叔跟在身後,看著他健步如飛的狀態,一顆心跳到喉嚨口。
宋今下了車,眼疾手快扶住傅老爺子:“您慢點,別摔著了。”
傅老爺子樂呵呵地接過楊叔遞來的柺杖,自通道:“不會,我身體好得很。”
說著,餘光掃了身旁的花孔雀一眼。
傅老爺子往宋今的方向側了側,話裡話外都是自豪:“你帶這個臭小子去參加晚宴的決定可太對了,看,別的不說,這個臭小子的長相還是很不錯的,能撐撐場面,隨便你怎麼玩弄。”
站在旁邊一個字沒落下的傅舟野:?
”。用別就詞用會不,爺爺“:道壞敗急氣,瞪一孔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