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巾很乾淨,上面還沾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,一塵不染。
傅舟野愣住,已經到了嘴邊的髒話,又咽了回去,最後變成一句:“幹嘛?”
宋今道:“你確定要讓別人都看到你手上的血跡?”
方才傅舟野只是抽了幾張紙隨手一擦,根本沒擦乾淨,手背上沾著的血跡已經乾涸了。
傅舟野混慣了,壓根不覺得有什麼,也沒想著提前洗掉。
但他看著伸到眼前的絲巾,猶豫幾秒,還是接過。
單手纏絲巾並不方便,傅舟野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綁好。
瞧著他越來越不耐煩,少爺脾氣一下就上來了,宋今俯身靠過去,“我來吧。”
女人的髮絲擦過傅舟野鼻尖。
混合著淺淡的香氣,並不刺鼻,極大程度地安撫了傅舟野燥鬱的情緒。
他滾了滾喉結,不受控制地嚥了咽口水,閉上眼睛往後仰,努力拉開和宋今的距離。
手背上觸感癢癢的,應該是絲巾擦過凸起的骨節,帶起一陣細細密密的摩擦感。
某股熱意又竄了起來。
傅舟野咬緊後槽牙,下意識並緊雙腿。
堪稱折磨。
“好...好了沒!快點!”
傅舟野低聲催促,嗓音都帶著顫。
宋今綁好結,“好了。”
她抽離的瞬間,傅舟野僵硬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,脊背已滲出一層薄汗,粘在襯衫上格外不舒服。
“你怎麼了?臉這麼紅。”
宋今擔憂地看過來。
傅舟野咬牙:“沒什麼。”
說完,還不忘低聲警告:“別以為討好小爺,小爺就不會計較你強睡我的事,這事沒完。”
虛張聲勢。
宋今點點頭,哄小孩似的。
“知道了,乖乖看展吧。”
傅舟野:....
他無比鬱悶地坐直身體,手捂在雀兒上,心裡一陣憋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