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修長白皙，皮膚很白很嫩，看起來不像握過刀的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
不行，他得說點什麼。
傅舟野清了清嗓子。
宋今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，聲音淡淡的，“嗓子疼就憋著。”
傅舟野：....
他深吸一口氣，“宋今。”
聲線壓得很低，在瘋狂醞釀，半天憋出一句。
“你以後能不能別在我兄弟面前那樣？”
“哪樣？”她問。
“就...那樣。”
傅舟野含糊地比劃了一下，手在空中畫了個很不規則的弧線。
“匕首，釘桌子，揪我脖子把我拎出來，就....全套那樣。”
宋今沒說話。
傅舟野被她的沉默搞得心裡發毛，但話說到這個份上了，必須說完。
“我跟你講。”
他坐直了一點，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底氣。
“我在外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，京都小霸王，你知不知道這個名號？”
宋今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陸嘉信，陳放，還有今晚那一屋子的人，除了那個死黃毛，都是我兄弟，結果你在他們面前搞這一齣，小爺的面子裡子都丟盡了。”
“你...你以後在外人面前能不能給我點面子？”
傅舟野聲音不自覺軟了半分，馬上又硬起來。
“這麼多人看著，你讓小爺以後在道上可怎麼混？”
“京都小霸王？”
宋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號，語氣平平。
“....對。”
傅舟野硬著頭皮點頭，“圈子裡都這麼叫我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”宋今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，節奏很慢，像是在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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