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梨才剛起身，紀凱察覺到她的意圖，一隻手就將她按了回去。
“宋小姐怎麼了？可是不想給我倒茶？”
雖還是笑著問，宋清梨心中卻陡然升起一陣冷意。
她艱澀地扯了扯唇角，笑道：“當....當然不是。”
老老實實又跪了回去，繼續恭順地伺候著紀凱。
紀凱這才作罷，冷漠地收回目光，視線從宋今臉上掃過，最後落在關小冉身上。
他有個不成文的規矩，每一個來找他合作的，身邊都得帶個漂亮小美人。
看著養眼，還能玩玩。
顧澤川帶的是他的未婚妻，這是他沒想到的，不過不影響。
而宋今帶的是個小助理，雖然長得算不上國色天香，倒也像個小家碧玉。
紀凱慢悠悠開口：“這位是宋小姐的助理？”
關小冉從未來過類似的場合，特別是聽說了紀凱的花史，對他有著發自內心的恐懼。
即便如此，還是揚起一抹討好的笑，給紀凱敬了杯茶。
紀凱覺得有趣，拍了拍身側的位置。
“助理小姐過來坐。”
暗示意味很濃。
關小冉心中一緊，本能抗拒，還是艱難地笑了笑，起身，想和宋清梨一樣跪坐著伺候紀凱。
這不就是助理的職責嗎？
今姐的妹妹尚且能做到這一步，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，自然也能做。
只要能幫到今姐，關小冉不在乎臉面這種東西。
她朝著紀凱的方向走過去。
看著她的背影，宋今眉眼泛冷。
“關小冉，過來。”
關小冉腳步一僵，轉過身，怯生生喚了句：“今姐。”
宋清梨得意地笑起來，“紀總身份尊貴，姐姐，你是不願意你的助理來伺候他嗎？”
她都願意放下身段，像身邊這兩個雞一樣，摒棄自尊跪坐著伺候，關小冉一個最底層的職員，憑什麼不願意？
宋今難不成還願意為了她，得罪紀總這樣一個大客戶？
想想就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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