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很大,燈光很暗。
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弧形沙發,深色的皮質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光澤。
茶几上擺滿了酒瓶和果盤,各種顏色的酒液在水晶杯裡折射出迷離的光。
紀凱窩在沙發裡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絲質襯衫,領口大敞,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大片被燈光照得發亮的皮膚。
襯衫的袖子捲到了手肘,露線條分明的小臂手腕上戴著那串佛珠。
紀凱靠在沙發上,左右都攬著一個女人。
左邊的女人穿了一件金色的亮片裙,裙子的面料少得可憐,勉強遮住了幾個關鍵部位。
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了紀凱身上,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,手指在他敞開的領口裡畫著圈。
嘴唇貼著紀凱耳廓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紀凱側頭聽著,嘴角帶笑,偏過頭貼上了那個女人的嘴唇,和她舌吻。
嘴唇在女人的紅唇上碾磨著,舌尖抵開她的唇瓣,探了進去。
那個女人發出一聲細微,貓叫似的聲音,身體在他懷裡軟了下去。
右邊的女人穿了黑色的蕾絲裙,裙子的領口低到不能再低,胸口兩團白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。
她靠在紀凱的肩膀上。
紀凱的手探進了她的裙底,緩慢地摩挲著。
“好。溼。啊,寶貝。”
女人臉上帶著一種既享受又剋制的表情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有些急促,壓抑著小口呼吸。
紀凱的嘴唇從左邊女人的唇上移開,偏過頭,和右邊女人繼續纏吻。
不偏心,也不厚此薄彼,每一個都照顧到。
沉浸在女人堆裡,自在,愜意,遊刃有餘。
阿Ken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,手裡端著琥珀色的洋酒,正和一個穿著銀色亮片裙的女人低聲說笑。
他的混血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,眼窩深陷,鼻樑高挺,嘴唇薄而形狀分明。
懷裡那個女人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,手指在他褲縫處若有若無地蹭著,他也不躲,甚至還伸手攬住了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阿Ken最先看到了宋清梨。
他的目光從門口掃過來,停了一下,然後衝紀凱抬了抬下巴。
紀凱順著阿Ken的目光看過來,略顯詫異挑眉,將手從女人裙底抽了出來。
手上沾著什麼東西,他俯身抽出兩張紙,慢條斯理地擦乾淨。








